“這是?天玄境巔峰?!”呂天雄瞳孔驟然緊縮如針,體內靈氣不受控制地劇烈震蕩起來,他寬大袖袍下的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著,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作為修煉數千年的老怪,他太清楚這個境界意味著什么——那分明是有一絲觸摸到神帝門檻的征兆!
“不可能……半步天玄境巔峰,竟然已經觸摸到……”江慈恩手中折扇“咔嚓”裂開細紋,這位素來從容的天玄境后期的大能此刻額頭沁出冷汗。
“轟!”
靈晶與金光的碰撞,讓整座山峰都劇烈震動起來,圣靈學院外圍的護山大陣泛起層層漣漪,仿佛承受著某種無形的沖擊。
詹臺明月立于半空,半步天玄境巔峰的氣勢徹底爆發,他冷冷注視著那道從金色飛舟上凝聚的“軒轅”二字,眼中戰意升騰。
“詹臺兄,好久不見。”一位身穿金黃龍袍,頭頂懸浮著一枚璀璨玉冠的中年男子,踏空而來,他每一步落下,虛空便蕩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金色漣漪,仿佛連天地法則都在向他臣服。
“軒轅泰天!”詹臺明月目光如電,聲音冷冽如霜:“一別數千年,你竟還茍延殘喘至今!”
金袍男子——圣皇軒轅泰天,臉上帶著一抹淡笑,那笑容中卻透著歲月沉淀的威嚴與不容侵犯的帝王之氣,他微微抬頭,目光如星辰般深邃:“詹臺家主,歲月悠悠,你我皆是這星月大陸的過客,今日,何必如此劍拔弩張?”
“過客?”詹臺明月冷笑一聲,指尖凝聚出一道刺目的靈光:“你軒轅氏血脈凋零,神體不再,如今僅憑一個十六歲的丫頭,也敢妄言重回巔峰?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這天玄境后期的實力,還能撐多久!”
話音未落,詹臺明月猛然一踏虛空,整個人如流星般沖向軒轅震天,半步天玄境巔峰的威壓徹底爆發,周圍的靈氣瘋狂涌動,化作無數靈刃,呼嘯著向軒轅泰天席卷而去!
軒轅泰天神色不變,只是輕輕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間升起,將那些靈刃盡數擋下,光幕之上,金色光芒流轉,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氣息。
大殿之中的呂天雄和江慈恩兩人同時也震驚與軒轅泰天的實力,沒想到他竟然能憑借天玄境后期的實力輕松化解半步天玄境巔峰詹臺明月的攻擊!
“詹臺兄,何必如此急躁?”軒轅泰天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圣靈學院召。開“交流大會”乃是商議星月大陸未來格局之事,而非你我私怨之地。”
“私怨?”詹臺明月眼中寒光更盛,“你軒轅氏隱瞞神體覺醒大殿的事情,通過吸取月髓鼎中煉化的混沌之力,暗中強行給你父親續命,難道不是意圖重掌星月大陸霸權,這難道不是針對我詹臺家的私怨?”
軒轅泰天微微一笑,目光卻越過詹臺明月,看向遠處那座巍峨的圣靈學院主殿:萬族盛會,強者云集,今日不僅是你我兩家的交鋒,更是整個星月大陸勢力重新洗牌的開始,詹臺兄,若你執意在此與我爭斗,恐怕只會讓他人得利。”
詹臺明月眼神一凝,心中念頭急轉。他自然明白軒轅泰天話中之意——今日的圣靈學院,絕不僅僅是他們兩家之爭,江家、呂家,甚至其他隱世家族和勢力,都在暗中關注著這交流大會。
好一個老狐貍!”詹臺明月冷哼一聲,隨即收起了身上的氣勢,但眼中的殺意卻絲毫未減:“今日暫且放過你,但軒轅心月若敢踏入圣靈學院一步,我詹臺家必讓她有來無回!”
軒轅泰天微微一笑,目光卻越過詹臺明月,看向遠處那座巍峨的圣靈學院主殿:“萬族盛會,強者云集……”他指尖突然凝聚出一枚血色玉佩:“說起來,詹臺兄可還記得這“離魂血玉”?當年令徒臨死前,可是死死攥著這定情信物呢。”
詹臺明月周身氣勢驟然一滯,那枚玉佩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親手賜予愛徒與軒轅家小姐的訂婚信物!
“你!”詹臺明月雙目赤紅,衣袍被這股怒氣震的噼啪作響:“當年那場聯姻,果然是你們軒轅家設的局!”
軒轅泰天輕撫玉佩,嘴角含笑:“令徒到死都以為是自己失手殺了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