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盅﹥壕谷徽娴某晒α耍慌e突破了!那可是玄霜天罰??!”
“那……那可是連化海境強者都為之戰栗的化形天劫!竟被她硬生生扛過去了!”
“我們圣靈學院,今日又出一位絕世天才!”
而身處不遠處的屈天等人,也被方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幕深深震撼,目光復雜地望向盤龍峰頂。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屈天撫須長嘆,眼中精光閃爍,他望著峰頂那道遺世獨立的倩影,嘴角不由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這林雪兒日后的成就,恐怕不比她那兄長林玄低??!”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林雪兒以后的成就。
一旁的洪天卻緊緊盯著林雪兒的身影,目光灼熱,仿佛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他若有所思地喃喃低語,聲音雖輕,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渴望:“先天寒髓神體的體質,對火焰控制有著先天優勢……不知這小妮子對力量的掌控如何,如果能夠將她收入門下,悉心教導……”
屈天耳尖,聽到了他的喃喃自語,臉色微變,急忙側身低喝道:“洪老頭!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她可是……”
“怎么?!”洪天像是被踩了尾巴,猛然提高音量,聲若洪鐘地吼道,引得附近幾人側目:“難道你們圣靈學院要仗勢欺人,霸占這等天才不成?!天下英才,有能者皆可教之!”
聽聞洪天的質問,屈天并未動怒,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帶著些許戲謔的神情,目光越過洪天,看向了他的身后。
洪天話音未落,便只覺得背后一陣莫名的陰涼,強大的危機感瞬間攫住了他,他猛然扭頭,心中駭然——不知陸明峰何時竟已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身后,如同鬼魅般毫無征兆,只見陸明峰一臉陰沉地看著他,嘴角卻勾起一絲冰冷的,不帶絲毫暖意的笑容,語氣平淡卻暗藏鋒芒:“洪副會長,聽你之言,莫非是想與老夫切磋切磋技藝?!”
“原……原來是陸長老啊!”洪天臉色瞬間變換,立刻堆滿了略顯尷尬的笑容,變臉之快令人咋舌,他雖未與陸明峰深交,但早已聽聞這老家伙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暗叫不妙:“糟糕!難道那小妮子,真是他的親傳弟子?!”
“洪副會長!”陸明峰周身的氣息陡然一轉,不再內斂,一股屬于半步神帝境的磅礴威壓如同沉睡的巨龍蘇醒,轟然爆發,雖未刻意針對誰,卻讓周遭空間都為之凝滯,他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意,目光直勾勾地鎖定洪天,聲音依舊平穩:“是想將老夫的弟子,帶到你們煉器師協會去?”
洪天切身感受到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威壓,心頭不禁巨震:“好家伙!這小妮子果然是他的心頭肉!更沒想到這老家伙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半步神帝境?!失策,失策!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走為妙!”
“哈哈哈哈!”洪天干笑數聲,試圖緩和氣氛,連忙擺手道:“陸長老言重了,言重了!哪里的話,老夫只是見這小妮子似乎身具罕見的玄冰之體,于控火煉器一道或有獨特天賦,一時見獵心喜,想從旁指導她一番,絕無他意!”他臉上笑容可掬,語氣也變得輕緩。
陸明峰聞言,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濃了,他慢條斯理地反問:“哦?指導?洪副會長,莫非是忘了老夫除了練劍,還有另一個身份?”
洪天先是一怔,隨即猛然想起一段陳年舊事——陸明峰除了是劍道巨擘,同時更是一位早已名動四海的圣階煉器大師!幾百年前,煉器師協會的總會長,那位無限接近于帝階的神階煉器師,曾親自出面,許以重利,想要拉攏他擔任協會的客卿長老,卻被陸明峰婉言謝絕,連總會長都請不動的人,他一個副會長竟然想挖其墻腳……
想到此處,洪天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干咳幾聲,勉強維持著笑容,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哈——哈——哈!哎呀!你看我這記性!陸長老莫怪,莫怪!忽然想起還得去看看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子考核得怎么樣了,就不打擾諸位了,陸長老,過幾日有空,我再備上好茶,與你暢談煉器一道,告辭!”話音未落,他已身化一抹熾烈紅光,如同流星趕月般朝著器峰方向疾馳而去,那速度之快,簡直堪比全力逃遁的神帝境強者。
“哈哈哈哈!洪老頭……他……哈哈哈哈……”一旁的屈天目睹這戲劇性的一幕,再也忍不住,頓時爆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大笑,指著洪天消失的天際,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此刻,林武,江瀾瀾,井靈樂幾人已經快步來到了林雪兒身邊。
井靈樂第一個沖上前,瞳孔中仍殘留著驚悸與激動,她小心翼翼地,輕輕地挽起林雪兒的胳膊,仰起臉,眼中滿是崇拜與興奮的光芒:“雪兒姐!你真是太厲害了!簡直像傳說中的冰雪女神一樣!就連那么可怕的化形天劫都被你輕松搞定了!”
江瀾瀾則靜靜地凝視著林雪兒煥然一新的模樣,心中震撼難言,只見林雪兒那一頭冰藍長發如九天瀑布般垂落至腰際,在陽光下流轉著晶瑩剔透的奇異光澤,發梢無風自動時,竟有點點細碎的冰晶隨之飄散,如夢似幻,最令人驚奇的是她那雙眸子,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此刻竟泛著深海寒淵般的湛藍色澤,當她抬眼望來時,目光清澈而深邃,仿佛有萬年不化的玄冰在眼底無聲凝結,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清冷與純粹。
“雪兒,你的頭發和眼睛……”江瀾瀾忍不住伸出手,極其輕柔地觸碰了一下林雪兒的發絲,指尖傳來的那股精純而凜冽的寒意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