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景云輝正坐在辦公桌后批閱文件,馬維興笑問道:“小景,在辦公呢?”
“呦!馬助理!”
看到馬維興來了,景云輝立刻起身相迎。
見馬維興是一個人來的,他好奇地問道:“張組長他們呢?”
“張組長和史助理都沒好意思來見你啊!”
“啊?”景云輝一臉的茫然,不解地問道:“他倆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了?”
“還不是因為漢興軍的事嘛!”
說話時,馬維興仔細觀察景云輝表情的變化。
景云輝莫名其妙地說道:“漢興軍的事,是部里下達的命令,和張組長、史助理又有什么關系?”
“可能,他倆還是覺得難為情,沒能幫你說得上話吧!”
景云輝搖搖頭,說道:“部里也有部里的難處,都是可以理解的嘛。”
“一點不生氣?”
“要說一點不生氣,那絕對是騙人的,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呢,何況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不過,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遇到事情,人就得往開了想,想不開,鉆牛角尖,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聽聞他的話,馬維興暗暗挑起大拇指。
這就是格局。
他原本以為景云輝見到自己,會使性子,甩臉子,結果人家還和平時一樣。
這份心胸,還有這份城府,說他是混跡官場數十年的老油條都毫不為過。
要么怎么是景云輝能迅速崛起呢!
只是做個臥底任務,結果臥底成了拉蘇市的市長。
而且人家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城市的市長,而是掌控著拉蘇、錫屏兩個市,外加納朗一個縣。
馬維興意味深長地說道:“外交部有參與這件事。”
“我知道。”
“這你也知道?”
“拉蘇軍攻占漢興地區,對于公安部來說,是一次勝利,公安部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讓我撤兵,我的撤兵,能收獲到最大利益的,就是外交部。”
景云輝起身,煮了兩杯咖啡。
馬維興接過來,淺喝了一口。
他皺了皺眉,說道:“小景,你煮咖啡的手藝可有待提高,太濃太苦了。”
景云輝說道:“馬助理現在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