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兒,你今年多大?”
“回娘娘,十八。”
“家中可有婚配?”
“這……”英臺語塞,不知該如何說起。
死家明就沒給自己明媒正娶過。
慌里慌張地把自己騙上床,人就消失。
到頭來還要自己主動找上門……
想到這,英臺決定等回到家,要那死鬼好看。
不把個秦可卿斗下去,以后家里搬到江南,大概率是杭州,自己故鄉附近,那顏面何存……
貴妃見她不說話,以為年少羞澀。
便異常親切的湊上前來,溫柔而老道的征詢:
“你覺得那岑參如何?”
“啊?……”“什么岑參?”
英臺東晉人,早于玄宗出逃400來年,壓根不知什么岑參。
“就是今日從邊塞來投奔皇上的那位大詩人吶。”
“哦,奴婢不識,更不敢亂評。”
英臺選擇一句最穩妥的話。
貴妃聽聞,居高臨下微微一笑,用商量但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我已向皇上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