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楊廣正待猶豫,三十二歲的南陽公主突然破門闖入。
奔于跟前,徑直下跪,口中哀哭:
“宇文士及雖不才,但好歹也是父皇的駙馬爺啊。”
“母后,求求你說說話,放他離去吧。”
楊廣蕭氏互望,面色凝重不言語。
家明仔細打量,果如史書記載:
姿容俱美,言行有節,一心向夫。
早先宇文三兄弟與突厥有交易往來,楊廣欲殺,也是因南陽公主求情,僅囚數月便放回家去。
南陽公主哭得心神皆碎。
跪地緊緊摟住命在旦夕的宇文士及,錦衣華服遍染鮮血,邊摁傷處,邊崩潰哀叫:
“太醫何在?”
“母后,求求你,發發慈悲,叫太醫前來救救我的夫君吧……”
楊廣走下臺階,及至家明木蘭跟前,面色略有愧疚:
“家公子,夫人。”
“僅剩宇文士及一人,諒他也掀不起甚么風浪,莫若就饒他一命?”
“哼~”
家明輕聲鄙視,嘴角抽笑,隨即朝身后眾人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