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亂七八糟的,幾本專業(yè)書、濕巾紙巾、抑制貼抑制噴霧抑制劑、身份證學(xué)生卡,還有幾張過期的就餐券。
阿林把東西扒了又扒,就是不見001。
冉聽悠閑地躺在地上,抬了抬下巴,“翻啊,繼續(xù)翻啊,早說了我沒有,有人信嗎?”
“你到底把001放哪了——”
“我他媽再說一遍,老子沒拿。”冉聽硬氣地說,“就算你們把我打死,我都沒拿——”
阿林惱得又在冉聽身上踹了幾腳,踹得撒了火,他揪住冉聽的頭發(fā)把他的腦袋往后扯,“小崽子,你剛剛也聽見了,拿不到東西,我們所有人都會沒命。”
“那挺好。”冉聽滿臉的傷,嘴角掛著血跡,臉上不屈狠厲,“有你們給我陪葬。”
“操——”
都要被冉聽氣瘋了,弄死他唯一的線索也沒了,只能大眼瞪小眼地站著。
001藏在Omega抑制劑的盒子里,只要他們拆開就會發(fā)現(xiàn)端倪,冉聽閉上眼,他知道他自己撐不了多久。
爸媽說,即使毀掉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但冉聽又怎么會毀掉爸媽多年來的成果。
他自己摸索著褪掉身后綁著他手腕的繩子,趁幾人不注意,艱難地撕開后頸的信息素阻隔貼。
沒一會,Omega香甜的信息素在破舊的工廠彌漫,在這種環(huán)境下,與鐵銹、灰塵混合在一起,顯得格外突兀。
阿林是第一個嗅到味道的,緊接著,所有人都嗅到了。
“操,這小子想干什么——”
冉聽痛苦地在地上扭動身軀,說:“我……我……發(fā)情了,叔叔,叔叔我發(fā)情了。”
“媽的,怎么這種時候發(fā)情。”大成有點無措,“你們誰犧牲一下自己,幫他解決一下?”
“趕緊滾犢子去,都他媽快死了誰還有心思干這種事。”
阿林卻眼睛一亮,上前一步誘惑道:“你把001交出來,叔叔們輪流滿足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