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夏,介知深才想起自己之前住的房子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搬進別墅。
趁放假,一大早就和昏昏欲睡的冉聽來到閣樓搬東西。
第一次來介知深家的時候就是來的這里,冉聽依稀還記得這里的裝潢。
介知深搬了一摞書下樓打包,冉聽干個活磨磨唧唧懶懶散散,都快把閣樓里的東西參觀一個遍了,只收拾整理了一小部分。
為了方便介知深搬,他將書架放倒在地上,書架后的整個墻壁顯現出來,冉聽觀察了一會,這好像不止是一堵墻。
隨后按了按,‘咔噠’一聲,這墻居然能開。
“我去?機關嗎?”
冉聽狐疑地將頭探進去,身子驟然僵住。
一股塵封的氣息撲面而來,墻后居然還有個大房間,墻上掛滿了畫。
是個畫室。
最近忙著上課考試,他和介知深都忘記畫畫的事,現在走進這里冉聽才想起來。
介知深還會畫畫。
他紅著眼眶望著滿墻的畫。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延璨開的畫展,每一幅畫都帶著濃濃的延璨味。
……好像無需再確認什么,因為答案就在眼前。
“冉聽?”
介知深上樓了,冉聽忙眨了眨眼睛,將眼眶里的淚水擦干,假裝無事發生,走出畫室,“介知深。”
介知深愣了愣,看著敞開的暗門,“你怎么……”
“不小心發現的。”冉聽說,“正好,你好像還欠我一幅畫,今天補上吧。”
介知深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回家再畫吧。”
“為什么在這里不行?這里畫具很齊全。”
介知深臉色有點白,一言不發,默默走到冉聽身旁,牽上他的手才敢往塵封已久的畫室進。
“那就在這里。”
冉聽在身邊陪著架起了畫架,整理好了畫具。
介知深削好鉛筆,無奈道:“說吧,你巨大的構思。”
冉聽撐著臉,緊貼著介知深,看著一片空白的畫紙,說:“我有一個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