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醫院時,只見李東雷身旁站著一個中年光頭男人,身形看起來并不高大,但是臉上卻有一種冰冷的感覺。
看到李東沐走來,杜德偉急忙走上前。
“李書記,我聽到家里發生的事情后,急忙從外地趕回來。這段時間讓您的家人受委屈了,我知道無論如何表達歉意都無濟于事,不過我還是想盡自己的最大能力,讓這件事減小影響和傷害。”
李東沐一邊聽,一邊看向李東雷坐的位置處放了一個公文包,看起來明顯比杜小魚拿的要更鼓。而杜德偉則要比杜小魚老練的多,短短的幾句話,就將想表達的都講了出來。
“李經理,我們對賠償并無要求,只是覺得就事論事,需要有人來承擔責任。事發幾天后,始終見不到人,而且通過律師溝通,始終避而不見。另外,肇事逃逸這件事可是影響很嚴重的違法行為,不論是肇事者,或者是為違法行為提供便利的各級干部,總要為此事負責的吧。”
聽到李東沐這句話后,杜德偉內心一顫,他原本想著就是通過用金錢額度增加來解決此事,可是他沒想到,李東沐志不在此。
“李書記,子不教父之過。發生這件事以后,我一定會汲取教訓,嚴加管教。只是看在犬子尚未成家,還請手下留情,若是有其他方面的要求,盡管提,盡全力滿足。”
看到杜德偉要為兒子開脫,李東沐內心發出一聲冷哼。
“李經理,不知道是誰向媒體透露了我的身份,已經有多家媒體要來采訪我。作為公眾人物,以及領導干部,若是被媒體問及后續事情如何處置時,我應該如何說呢?若是知道犬子找關系、走后門躲避了法律的制裁,恐怕對耀強實業有限公司會造成二次傷害,這中間孰輕孰重,想必不需要我再強調了吧。”
杜德偉聽后緊皺眉頭,他果然是輕視了李東沐,原來對方已經設好了連環套,無論自己如何說,始終都繞不開對方的圈套,而杜小魚就是圈中的獵物,無論怎么周旋,都不可能逃脫。
“李書記顧全大局,如果能讓公司盡快化解輿情危機,一切遵從您的要求。”
說完,杜德偉便準備告辭離去。
“杜經理,這錢你拿走吧,我們只要一個態度,不是勒索錢的。”
杜德偉擺了擺手:“李書記,這是我心甘情愿拿出來的補償金,還請你們給我一個慰藉心靈的機會。”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消失的背影,李東沐默默的將手機錄音暫停保存下來,有了杜德偉的最后一句話,這筆錢就能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另外,李東沐對孟德飚等人的行為是深惡痛絕,出了事的第一時間不是去道歉補救,而是想盡辦法去躲避,這讓他很是不齒。如今想要用錢來脫罪,在李東沐這里不可能行得通!
返程途中,杜德偉將情況向孟德飚如實進行了匯報。聽后,對方沉默好久沒有說話。
“李東沐這是殺人誅心啊,明眼人都知道為杜小魚開脫是我安排的,如今卻要全部接受問責處理,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啊,比當面抽兩記耳光還要難看!
可是,事已至此。孟德飚也已經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為自己的“失誤”和“錯誤”買單。
第二天,臨川縣公安局局長再次接到市紀委的傳喚,要求兩個小時內務必趕到指定地點接受核查審訊。
當范二東給孟德飚打電話求助的時候,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并短信回復了四個字。
“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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