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李長生也是根本不虛,連著三口茶水入喉,李長生逐漸品味出一絲不同,這第一口似乎是苦澀,第二口就變得苦淡,到第三口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苦味減少,一股清雅的氣息開始纏繞舌尖,李長生雙眼一亮,一口把剩下的茶水全部喝下去。
“都說苦茶久飲宜思意,喝過大師這茶,我算是真明白了。”李長生放下茶杯,口齒之間還殘留著清雅的淡淡香味。
“李居士能否說說這苦茶之中的禪機?”智仁出聲考驗道。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佛家講求清除人心的雜念,而茶則是洗凈上面的污垢,不留一絲痕跡。”
“在下曾經聽聞過這么一句話:靜為佛之首,空為佛之本,苦為佛之身,隱為佛之理,欲守佛道,必參苦禪,欲破苦念,必習苦茶,茶者,真佛也!”
這句話是千年之前李長生周游世界,曾也與佛家中人打過交道,這句話也是李長生曾經與一位高僧交談感悟之時,哪位高僧曾說過的話。
“苦茶,真佛也!”智仁默念了兩遍,突然放松大笑,起身對著李長生一鞠躬,道:
“智仁多謝李居士點悟,可嘆貧僧自小品飲苦茶,竟然還沒有李居士看的通透,一語道破禪機。”
李長生看到智仁大師的舉動,也是淡淡的對著智仁大師點了點頭,接受了智仁大師的一禮,因為這話雖然不是自己說的,但是卻是自己聽來的,李長生看智仁大師率先對自己示意桃李,李長生也并不是什么小氣的人,也不介意幫助那位高僧點撥一下他的佛門后輩們。
但是李長生還是對智仁大師解釋道:“這些也都是別人說的,我也是照搬來的而已。”
“不管是誰說的,這話是透過李居士之口點透貧僧的,李居士當得貧僧一禮。”智仁大師倒是較起真來,恭恭敬敬的又行了一個禮,這讓李長生搖了搖頭笑了笑,這佛門子弟對于規矩這一方面看的還真的是死板。
等智仁大師行完這一禮,兩人才又坐下,智仁笑著對李長生說道:“怪不得覺明大師會說李居士和我光孝寺有緣,光今天這一番話,對貧僧的幫助不差于醍醐灌頂。”
“大師嚴重了,憑大師的修行,參悟這些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智仁笑了笑,隨即看向李長生,神情變得嚴肅,認真的問道:“李居士,方才我觀你身上有著許多因果纏身,可是這兩天發生了什么事情。”
佛家講因果,憑智仁大師的修為自然能感受到李長生身上的一絲孽業氣息,是以才會問李長生。
“不瞞大師”
足足三天之后,李長生辭別了智仁大師,走出光孝寺,而錢小海在之前就已經接到了李長生的電話,已經提前在門口等待。
“長生,怎么在這寺里呆了好幾天,但是你還真別說,感覺你的精氣神比進去之前好了很多,難不成寺里的和尚給你吃了什么神丹妙藥?”
“十全大補丸一粒,你要不要?”
李長生玩笑的回了一句,再走進錢小海的車子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光孝寺,這幾日來,白天智仁大師替他誦經化解孽業,晚上兩人秉燭夜談,可以說智仁大師不但在佛學上研究高深,就連道家的一些東西也很清楚,和李長生交談,兩人不分佛、道,相互應證,這兩天下來,李長生感覺大有收獲。
當然李長生最大的收獲還要數身上的一道較淺的孽業被化解掉了,雖然另外一道較深的孽業沒能化解,不過饒是如此,李長生已經很滿足了,智仁大師的這份恩情,他銘記在心。
“對了,長生,那位廖小姐和你什么關系?你們又是怎么認識的啊?”上了車,錢小海啟動車子,邊開邊朝李長生問道。
“廖小姐是我以前的一位雇主,上次你打我電話打不通,正是因為我在銅鈸山內幫廖小姐處理一些事情。”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倆有什么關系呢。”錢小海遺憾的搖搖頭,似乎對李長生和廖清清的關系感到可惜,嘖嘖了下嘴巴說:
“那廖小姐真漂亮,而且一看就是大家族出來的小姐,比一些所謂的明星好看多了,就是人冷了點,不過我先前在病房看她對你的態度不錯,還以為你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