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著觀測口往外看,沙暴里隱約能看見追兵的火把——他們竟追得更近了。
鐵木真,把戰車調成半動力模式。我摸出懷里的青銅牌,我們需要引他們進沙窩。
沙窩?他挑眉。
前面十里有片流動沙丘。我指了指方向,九陽真氣能震松沙層,到時候。。。。。。我勾了勾嘴角,讓他們嘗嘗活埋的滋味。
鐵木真立刻調整機關,戰車的轟鳴弱了些。
追兵的火把越來越近,我甚至能聽見他們的罵聲:那輛破車跑不動了!
給我追!
等他們全部沖進沙丘區,我運起九陽神功,雙掌按在戰車底部的金屬板上。
純陽真氣順著金屬紋路滲進沙地,就像往熱油里滴水——沙丘突然劇烈震動,表層的流沙像被掀開的棉被,下方的濕沙混著碎石噴涌而出。
追兵的馬最先陷進去,馬蹄剛踩上沙丘就往下沉。
騎手們驚慌失措地跳下馬,卻發現雙腳也在往下陷。
沙暴還在吹,流沙越涌越快,不過片刻,七八個人連人帶馬都被埋進了沙堆,只露出幾根掙扎的手臂。
好手段!鐵木真拍著大腿笑,教主這招借沙為兵,比機關術還妙!
我沒說話,盯著動力核心重新運轉的刻度盤。
沙暴漸漸弱了,戰車重新提速時,鐵木真突然問:您剛才為什么要救那個波斯人?
韓無嗔的傀儡陣,和他們有什么相干?
我望著車外的地平線,夕陽把沙丘染成血紅色。真正的敵人,從來都不是被傀儡操控的人。我摸了摸懷里的青銅牌,是那些躲在幕后,把人當棋子的。
鐵木真沒再追問。
戰車碾過最后一道沙梁時,我突然瞥見遠處山巔有個身影。
他站在夕陽里,輪廓被鍍成金邊,手中握著半卷泛黃的劍譜——那劍譜的紋路,和汝陽王提過的天外飛仙極為相似。
鐵木真,加速。我低聲說。
他應了一聲,戰車的轟鳴再次拔高。
前方的荒漠盡頭,隱約能看見一座石拱門,門楣上的波斯文在風沙中若隱若現——那是波斯圣殿的入口。
我攥緊青銅牌,指節發白。
門后有什么在等我?
韓無嗔的傀儡陣?
還是更可怕的陰謀?
但不管是什么——我摸了摸心口,九陽真氣在體內翻涌如潮。
這一次,我不會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