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我趁機沖向謝遜。
冰柱上的藍光更盛,木婉清癱坐在地,程靈素正給她喂藥。
謝遜的冰焰雙眼里,火焰在一點點熄滅,冰晶在片片碎裂。
他抬起手,焦黑的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額頭,像從前教我練劍時那樣。
你是。。。。。。無忌?他的聲音不再是冰與火的撞擊,而是帶著三分沙啞的溫柔,我這把老骨頭,終究還是沒撐到你長大。
我的眼眶突然發酸。
三百年前他被成昆算計,三十年前他在冰火島等我,此刻他被冰火雙生折磨——可他的眼神,和當年在靈蛇島教我辨認星圖時一模一樣。
是我,師父。我抓住他的手,把九陽熱勁緩緩渡過去,我來接你回家。
謝遜的右眼突然滾出一滴淚。
那淚先結冰,又在熱勁里融化,滴在我手背上,燙得我一顫。
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冰柱發出清脆的裂響。
我抬頭,看見冰面下浮現出復雜的紋路——那是通往極寒軍團基地的地圖?
謝遜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指向冰柱最深處。
無忌。。。。。。他的眼皮開始打架,有些事,要去最北邊的冰窟里找答案。。。。。。
我握緊他的手,感覺他的體溫正在回升。
趙敏不知何時站到我身后,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掌心還殘留著熔巖余燼的溫度:我們一起去。
冰柱徹底碎裂的瞬間,我瞥見冰面下有塊青銅令牌,刻著二字。
霍都逃跑時撞壞的圍墻外,刮進一陣冷風,卷起幾片冰碴,正好落在令牌上,發出的輕響。
那聲音,像某種沉睡的東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