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當時我和景瑤的動作有些過于親密吧,陳鋒都覺得很不好意思了,回過神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后退,一邊后退還一邊本能的用手擋著自己的眼睛,嘴里嘟囔著說道:“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陳鋒……”景瑤叫住想要離開的陳鋒,大聲叫道:“陳鋒等一下。”
聽到景瑤的聲音,陳鋒才停住了腳步,尷尬的說道:“我不知道默默也在。”
“進來吧。”景瑤走向陳鋒問道:“昨天晚上你和黎蕊吵架了?”
“沒什么。”陳鋒搪塞景瑤說道:“一點小事,也算不上吵架。”
“黎蕊呢?”景瑤問道:“她來上班了么?”
“嗯,來了。我們倆都遲到了,我過來正要和你說這件事呢,昨天默默介紹他認識個云南省的小提琴演奏家,即將在云南省大劇院開一場演奏會,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宣傳機會……”說到這的時候,陳鋒還特意多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繼續對景瑤說道:“我覺得這件事可以讓默默盡快跟進一下,我們‘瑾年’品牌的定位就是這一類有消費能力、有品位的人,身為小提琴藝術家,我相信她的是有一定審美的,昨天夜里我和黎蕊也找了一些關于鄭教授的資料,看了她以往登臺時候的服裝,黎蕊說完全有信心給鄭教授量身定做一套或者多套禮服。”
“沒問題。”景瑤當機立斷的說道:“默默這件事就由你和黎蕊負責跟進一下吧,一定想辦法接著這個機會給我們的‘瑾年’做個宣傳,廣告費預算大約在多少?”
“啊?”我長大了嘴巴問道:“還有廣告費的預算?鄭主任是老洲的朋友,他們應該是很熟的那種,老洲幫忙說說情,我覺得廣告費應該不存在吧……他們那個圈子里的人我見過,全都是不缺錢的主,而且性格都很豪放的那種,我覺得我們的投入成本就是黎蕊的設計費和布料的錢吧,其余應該不需要什么了。”
陳鋒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淺笑,對我說道:“默默,你想的太簡單了,還是先做一筆廣告預算吧,我們又不是不批給你。”
“是的。”景瑤也勸我說道:“先做一筆預算出來,然后盡快把這件事跟進,廣告你也說了,他們全都是不缺錢的主,就是這一類人,才是我們的主要消費群體。”
“還有個事。”陳鋒對景瑤說道:“我們的網上體驗店已經建設完畢,現在需要大約2-4個人來維護網上體驗店,招聘的事要盡快落實。”
“我知道了。”景瑤擡起手腕看了看,對我和陳鋒說道:“你們去忙吧,我上午還要見個朋友,有什么事回頭聯系。”
“好的。”陳鋒答應了一聲,又象征性的囑咐我說道:“默默盡快把這件事落實了,加油。”
景瑤走的匆匆忙忙,臨走的時候還把桌面那杯已經涼透的豆漿拿起來喝了一大口,殘留在桌面的還有半根油條,這些足以證明景瑤每天真的很忙碌,我所看到的不是表象,而是事實。她說他回國不是為了看我沒有自信的樣子,這句話我聽著總感覺有些不對,仿佛……回國是她自己選擇的?
或許……真的是這樣!因為在景瑤回國前我問過她,被冤枉抄襲別人的作品,她了為什么不去爭取解釋一下呢?這不太符合景瑤爭強好勝的性格!真的不太符合!
在我的印象中,景瑤一直是很努力、很積極向上的女孩子,面對別人的冤枉,她一定會奮起反抗的。
帶著疑問回到格子間辦公區,黎蕊的確來了,看到我過來,她還主動和我微笑打招呼,道歉說道:“昨天晚上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和陳鋒鬧了點小矛盾,還把你牽扯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