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yīng)了一聲,走出毛家飯店,出了門蹲在人行道上就吐了起來,白酒真特么不是這么喝的,喝的把今晚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一大堆。
起身之后給墨少杰打電話。
電話那邊的墨少杰和以往一樣,話很少,接起來就問:“什么事?”
“我遇見兩個外省人,他們打著給景瑤投資的的旗號,暗示景瑤跟他們上床,騙吃騙喝還他媽的想騙炮,他們住在迪凱,晚上過來看看唄。”
“行。”墨少杰說道:“你把他們的特征告訴我,我?guī)讉€人過去。”
“兩個男的,一個自稱是姓王,三十來歲的樣子,中等身材,剛剛腦袋被我用酒瓶給開瓢了,他應(yīng)該會去醫(yī)院包扎一下吧,另外一個……”
“不用說了,我看到腦袋上纏紗布的就應(yīng)該差不多了,晚點聯(lián)系。”
每次都是這樣,和墨少杰打電話就幾乎沒有兩個人拉拉家常、聊聊天的時候,他總是話不多,好像還總把我當(dāng)小孩一樣,不太愿意和我交流。當(dāng)然,對別人好像也差不多,墨少杰就是這么任性的一個家伙。
我沿著耳季路的人行道往廣福路走,這里徒步回到官渡古鎮(zhèn)也不過就是三四公里而已,把事情交給墨少杰,至少我可以有一百個放心,但是景瑤的問題怎么解決呢?目前公司需要別人來投資,如果一直拿不到錢,是不是真的就要關(guān)門大吉?
走了一個多小時回到了老洲的酒吧,進門就看到陸雨馨正在這里,桌面放著一壺咖啡,而她正拿著幾份文件逐一批閱,今天酒吧內(nèi)的輕音樂比以往聲音更小了一些,酒吧內(nèi)也有陸雨馨一個客人,老洲在一邊看書,“布布”卻不見了身影。
“你怎么在這?”我來到陸雨馨的對面坐下來問道:“你不是回家批閱文件了么?”
陸雨馨擡起頭,把擋在面前的長發(fā)捋在耳后,對我說道:“回家也是一個人辦公,在這也是一個人辦公,有什么不同么?何況我還挺喜歡這里的。”
我撇撇嘴,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說道:“來過這里的人,幾乎都會說喜歡這里,的確!昆明你也找不出第二個這么有特色的酒吧了,對不對啊?老洲。”
老洲在一邊不屑的說道:“你小子別給我戴高帽,是不是覺得我在給你當(dāng)電燈泡了?我走還不成么?”
“擦……”我對老洲說道:“誤會了!哪有客人攆走酒吧老板的,何況你也算不上電燈泡,主要是我倆關(guān)系沒到那一步呢。”
“我去找‘布布’。”
看看!看看!這個借口多牽強,老洲就這么溜了,把我和陸雨馨留在酒吧內(nèi),我點了一根煙,在我點煙的時候陸雨馨問道:“你是不是喝酒了?而且喝了很多?”
“你屬狗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