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行。”
“那好吧。”景瑤沒在這個話題上和我繼續(xù)糾。纏,但是能感覺得到她挺失望的,沉默了一會兒,起身對我說道:“你忙你的吧,我去客戶那邊看看活動。”
景瑤不高興了,我有點心虛,我起身說道:“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說完,景瑤背著自己的包就離開了酒吧,我站在原地有點小郁悶,仿佛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但是我做錯什么了么?想了一會兒,我覺得把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自己身上也挺冤的,索性又靠在藤椅上躺了下去。
周五早上,九點準時到了迪凱,經(jīng)過格子間辦公區(qū)的時候,感覺整個公司都充斥著一股火藥的味道,各種奇怪的眼神投射在我身上,九點半,陸雨馨通知我去會議室開會,還特別提醒我,要去股東大會的會議室,不是平時我們開會的那個。
我回復:我熟,又不是第一次去了。
陸雨馨回給我一個微笑的表情:不破不立。
是的!不破不立,今天就是要死在這里!來到會議室,這里已經(jīng)坐滿了大大小小的股東,我進門的時候也沒有引起誰的注意,不過我發(fā)現(xiàn)我的名片卡竟然放在了前面,也就是靠近陸雨馨的位置,而我的對面,是陸泉明!
陸雨馨坐在主位是肯定的,橢圓形的會議桌邊很多人在竊竊私語,也有一些人得到了風聲。
9:45分,大股東段敬男姍姍來遲,進門之后發(fā)現(xiàn)我坐了他的位置,而他的名片卡在我的左側,正要有什么疑問的時候,陸泉明起身,對段敬男說道:“段叔您坐這邊,今天有點小改動。”
段敬男早就聽到風聲了,雖然對自己位置被串改有些不滿,但并沒有發(fā)作,坐在了我的身邊看著陸泉明問道:“小明啊,今天又是為了什么事興師動眾的召開大會啊?”
陸泉明妝模作樣的說道:“大家都到齊了,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今天召開股東大會目的是最近有很多股東以及迪凱的高層管理者向我反映,我們的董事長兼總經(jīng)理陸雨馨以權謀私,大家都知道,我和雨馨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雖然是兄妹,但是在管理公司上,我的態(tài)度很明確,一定要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所以,今天我要做一件大義滅親的事,既然我要檢舉我們的總經(jīng)理在管理公司的事上以權謀私,就一定要有證據(jù)……”說著,陸泉明打開了投影儀,對眾人說道:“大家請看大屏幕。”
特么的!還真高端,投影儀都用上了。
大屏幕上顯示的是海外投放廣告的費用和收益,陸泉明振振有詞的說道:“執(zhí)行這套方案的人是墨總監(jiān),上次被我們總經(jīng)理破格提到企劃部的副總監(jiān),據(jù)我們后來調查得知,這位副總監(jiān)是一個連高考失利送外賣的,從送外賣的行業(yè)直接進。入我們迪凱當企劃部的副總監(jiān),這是不是有點太兒戲?”
頓時,整個會議室開始亂起來,很多人把目光投向我,很不友善。
陸泉明繼續(xù)說道:“這份海外投放軟廣的方案,花掉了110萬,我們迪凱的錢是大風吹來的么?在完全不了解我們公司定位的前提下,就揮霍重金去做這么不靠譜的項目,偏偏這個項目……”
“不好意思!”趙子寧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起身,看著陸泉明說道:“這個方案是我在做執(zhí)行的,而且110萬的開銷,是我賣掉了自己的車和房子,花的是我自己的錢,如果有什么疑問,你可以去財務查,另外我還要說的是,這個策劃案是我做的,堅持做這個事也是要堅持的,雖然失敗了,但是我并沒有覺得愧對迪凱,因為我是在用自己的錢為公司做事,如果您是因為這個失敗的方案而否定墨總監(jiān),那恐怕難以服眾了。”
陸泉明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他顯然沒意識到這筆錢還有這么個說法,他把目光投向財務總監(jiān),財務總監(jiān)點頭說道:“趙子寧本周的確把七十萬打在了公司的賬戶上,用于執(zhí)行這個方案的,我們財務部也只是墊付了七十萬而已。”
陸雨馨在一邊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我建議你宣布什么事的時候,一定要查清楚,否則大家會覺得很可笑。”
陸泉明徹底生氣了,對陸雨馨說道:“好,你要看我查清楚的證據(jù)對吧?那我現(xiàn)在就展示被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