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抱著曾影提醒道:“接下來好好看著啊,對你會有很大幫助的!”
“好,不過我要給我爸爸加油!”
“嗯,好,我們給你爸爸加油好不好?”
曾柏松不緊不慢的走到一樓,緩緩的走上擂臺。
就如同當年跟在白澤身邊那般,從神情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變化。
而且是那么的默默無聞。
他不同于封于修的侵略如火,也不同于武林的開金斷石,更不同王九的不動如山。
同樣沒有阿布的奔雷之勢,不過人家勝在連綿不絕。
看似平淡無波,但他如果想,水漫金山也是沒問題的。
此刻他的內心已然充滿了怒火,八年的時間,雖然偶爾會有溝通。
不過白澤從沒要求他過什么,一般都是問問他們過的怎么樣,如何如何,缺不缺什么,少不少什么。
蝦尾新村給他們家留了位置。
曾柏松不善于表達,但他知道感恩,他明白誰是真心的對他好。
就如同曾影未來軌跡的那般。
他曾柏松欠了白澤的,在曾柏松眼里也許這輩子都還不完。
港島他就跟在身邊出手都沒出幾回,賺了別人幾輩子都賺不完的錢。
出來辦事,白澤把自己的后半生都安排了,半句怨言沒有不說。
而且禮金都給他安排了,八面佛的莊園都送給他了,這是何等的恩情?
要不是胡靜跟胡雄的生意,曾柏松真想一直跟在白澤身邊。
但今天,恰恰是在太國,他曾柏松的地盤上,有人挑釁白澤。
他是不能容忍的,別說太國皇室了,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行。
他不在也就算了,但只要他曾柏松出現在這里,哪怕死了,也絕對不允許別人挑釁白澤!
“你是誰?”大梵站在擂臺中央,看到突然冒出來的曾柏松,皺眉問道。
大梵的身材魁梧,全身肌肉塊隆起,雙臂比普通人粗了不少,尤其是雙手和胸前的紋身,更是增添了幾分氣勢。
“曾柏松!”曾柏松淡淡說著,臉色很平靜。
“曾柏松?”大梵喃喃念叨了兩聲,隨即揮了揮手,仿佛趕蒼蠅一般。
“下去吧,我要找的人不是你,如果你想打,等下一場吧!”
大梵話音剛落,臺下響起一陣歡呼聲,甚至有人吹口哨叫好。
擺明了就是kgsgroup組織的人,順著大梵所說捧臭腳的。
曾柏松卻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動作,仿佛沒聽到對方說什么一般,抬起雙指對大梵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