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這個婚事還是不行。”
我羞得紅透了臉,像煮熟的蝦子般弓著腰往外溜。
不知道楚怡安和母親說了什么,屋子里傳出一陣陣爽朗的笑聲。
直到跑進我自己的院子,臉上還像火燒一樣。
派出去盯著尚書府的家丁回來報說,宋玉兒被砸斷雙手,回府后請了丹神醫,可丹神醫只看了一眼,便斷言她這雙手徹底廢了。
我心下駭然,尚書府年輕一輩,除了宋玉兒,還有一個姨娘生的庶女。
可憐蔣之玨,苦心算計,如今偷雞不成蝕把米,不知道他此時有沒有后悔當初設計爬床。
此時的尚書府,陰云籠罩。
尚書夫婦和老夫人都在宋玉兒房里急得團團轉。
老夫人極其傳統,認為只有嫡子嫡女才配得尚書府的一切。
所以大孫子死后,她把宋玉兒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沒想到今日出門一趟回來竟變成這個模樣。
她拄著龍頭拐杖,在房間里一圈圈來回踱步。
突然,她猛的一頓,拐杖重重砸向地面。
“好一個宸安公主,不叫我尚書府好過,就別怪我把當年的事都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