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得趁敲詐一番。
“小妹,你說句公道話,是不是沒有天晴,你家老媽恐怕早就沒命了!”
村里很多最小出生的女兒都稱為小妹,名字也是徐小妹。
“說不定就是她跟我媽吵起來,刺激到我媽,這才導致我媽高血壓犯了。對,一定是這樣,平日里我媽的身體很不錯,絕對不會出事。”
徐小妹指著聞天晴的鼻子:“我告訴你,我媽的醫藥費,還有誤工費,精神損失費等等費用你都要賠償,要不然……”她指著聞天晴紅色馬甲上的向心社會服務機構的logo,“我就告到你們機構去!”
那手指就要戳中聞天晴的胸膛上,聞天晴被霍旭直接拉到身后,他整個人擋在聞天晴面前:“這位大嬸,說話是要證據的,不是你說告就能告,你要是沒有證據,我們反而要告你誹謗誣陷!”
中年婦女被忽然冒出來的霍旭弄得愣了一下。
還沒有講話,一直沒有怎么開口的聞天晴,拿出手機,點開app,上面播放一個視頻,是她入戶全部過程。
“徐女士說完沒有?說完,我可以說一句。這不是你第一次誣陷我了,上次你說你家里的金首飾丟了,就報警說我偷竊,從那以后,我就留了一個心眼,還得多謝你,我也不會隨身帶著小型攝像機。”聞天晴的話不疾不徐地傳來。
“徐奶奶高血壓的事情,我再三跟你強調,跟她孫子強調,所有的通話我都有錄音,還有微信文字證明,你要看嗎?”
霍旭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來。
作為一個跟老人與小孩接觸的社工,怎么能夠有如此防備的心思。
要是這些設備都被服務對象知道,他們會如何感想,日后對他們的所說的話都會有抵觸。
霍旭深深看了聞天晴一眼,到底還是把說教的話咽了下來,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徐奶奶女兒咬著牙狠狠看著她:“算你狠,我媽都這樣了,為什么不能入低保?”
徐奶奶的女兒開始對村委開炮。
村委根本懶得跟她扯:“不符合。”
徐奶奶女兒怒道:“怎么不符合?我們村里有個人每個月都能賺四五千,他都能入,為什么我不能入?”
村委懶得理他:“去年我都提交了經濟核查,不符合,不符合告知書都給你了,你還鬧什么?”
徐奶奶的女兒臭著里一張臉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