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欣怡下班前,我算準時間等在她公司樓下。
終于,她拖著疲憊的身影走了出來。
看到我時,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仰著頭一副傲嬌表情慢慢朝我走來。
不用問,她肯定以為我是來接她的。
然而,當她走到我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我在她驚愕的目光中猛地抬手,用盡全力,狠狠對著她的臉扇了過去。
“啪!”
第一記耳光,清脆響亮,將她臉上那絲殘存的笑容打得粉碎。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不認識我一般。
“陳濤你……”
“啪!”
第二下。
“這是送你的‘禮物’!”
我冷冷地開口,手下毫不停歇。
“啪!啪!啪……!”
一個又一個耳光,接連不斷地落在她臉上。
我沒有絲毫留情,每一次揮臂都灌注了前世的恨意。
公司門口還有零星的加班族,他們傳來了驚呼聲,但我毫不在乎。
直到十個耳光打完,張欣怡癱軟在地,臉頰高高腫起,嘴角破裂,整個人狼狽不堪。
我俯視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份‘大禮’,你好好收著。”
張欣怡的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羞辱和疼痛讓她幾乎暈厥。
就在這時,那詭異的系統規則再次生效。
這份由我贈送的暴力“禮物”,其來源在她的認知中被無聲無息地篡改了。
所有的耳光,所有的羞辱,在她的記憶里,都清晰地指向另一個人:李志。
她掙扎著抬起頭,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心里充滿了滔天的恨意。
李志!你這個畜生!王八蛋!我跟你沒完!
我假裝關切地問她:“老婆,你這是怎么了?誰把你打成了這樣?”
“老公,我,我不小心走路跌倒摔到臉了!”張欣怡尷尬地解釋道。
她此刻滿腔都是對李志的怒火,哪有心情理會我:“老公,你先回去,我還有點事。”
說完,她轉身氣沖沖地趕往李志租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