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縣陰冷的監(jiān)獄中。
富家兄弟的慘叫聲和惡毒的咒罵聲,還在持續(xù)不斷地響起。
“張靈你個狗日的,絕對是你坑害了我們,老子跟你沒完!”
“大哥,我好疼啊!”
翌日。
晨光熹微。
張靈從宿醉中朦朧轉(zhuǎn)醒,只覺懷中一片溫香軟玉。
他以為是娘子清漪,下意識地低頭,在那光潔的額間輕輕一吻。
唇瓣傳來的觸感微涼,帶著一絲陌生的幽香。
他疑惑地睜開眼,垂眸看去,懷中所抱,哪是清漪?
竟是姬如雪!
只見她青絲如瀑,散落枕間,襯得那張臉愈發(fā)清麗絕倫。
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下恍若上好的羊脂玉,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棲息著,平日里清冷的氣質(zhì)在睡夢中化作了恬靜柔美,宛如一幅精心描繪的仕女圖。
就在張靈心頭巨震之際,姬如雪羽睫微顫,也醒轉(zhuǎn)過來。
她無意識地舔了舔剛被親過的紅唇,隨即,那雙朦朧的美眸對上了張靈近在咫尺的臉。
剎那間,她美眸圓瞪,睡意全無。
驚恐之色瞬間漫上眼底,張口便要失聲驚呼!
“唔——!”
張靈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檀口,將那道即將沖破而出的尖叫堵了回去。
姬如雪又驚又怒,美眸中水光瀲滟,寫滿了被羞辱的驚恐與質(zhì)問,奮力掙扎起來。
“如雪妹妹,冷靜!聽我解釋!”張靈壓低聲音,急急道,“昨晚我們都喝多了,你就在我旁邊睡下了!我發(fā)誓,什么都沒干!你看,清漪她們還在旁邊睡著呢!”
姬如雪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見沈清漪姐妹正酣睡于一旁。
她瞬間僵住,若將她們吵醒,見此情景,自己真是百口莫辯。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怎么能在張靈的被窩里。”
她一時間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