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一個窮獵戶,就該老老實實打你的獵、種你的地!發(fā)財?那是你該想的嗎?我們走!”
他一揮手,帶著手下人馬,也迅速離去。
方才還喧鬧無比的院子,頓時安靜下來。
確認兩方人馬都已走遠,石頭再也憋不住,撓著頭急切問道。
“靈哥兒,這……這咋回事啊?跟咱之前商量的不一樣啊!為啥不動手?”
“石頭,我臨時改了主意,想到一個更好的法子。”
張靈微微一笑,抬手示意。
頓時,藏在屋內(nèi)的趙兵等全副武裝的護衛(wèi),以及手持長槍的沈寒聲,全都沖了出來。
“東家!方才時機正好,為何不讓我們動手?”趙兵滿臉不甘。
沈寒聲更是氣得俏臉通紅,沖著張靈抱怨。
“姐夫!你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們把配方搶走?你……你太慫了!”
“二嫂子!不許你這么說靈哥兒!”石頭立刻維護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沈寒聲不服。
“都住口!”
張靈低喝一聲,待兩人安靜下來,才環(huán)視眾人,沉聲解釋道。
“你們真以為,他們拿到配方后,就會各自安好,打道回府嗎?”
“東家的意思是?”趙兵疑惑。
張靈冷笑一聲,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
“釀酒配方,唯有獨家掌握才價值連城。知道的人越多,利潤便攤得越薄。這個道理,富國清和刀疤劉豈會不知?”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他們雙方都想要獨占此利,必然會想方設(shè)法除掉對方,以絕后患!此刻看似平靜,實則殺機已起!”
“而且,無論他們哪一方勝出,為了確保配方帶來的利益不被稀釋,接下來要做的,必然是殺我們滅口!”
“唯有如此,這釀酒的利益,才能穩(wěn)穩(wěn)當當落入他們囊中!”
此言一出,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
此計可謂狠辣刁鉆,直指人心!
更令他們震驚的是,張靈竟在電光火石之間,便想出了如此絕妙的驅(qū)虎吞狼之策!
“好一招離間計!”沈寒聲心中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