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天才亮,周海妹,便匆匆穿好衣服,左搖右晃的走出了房間。
她羞赧地難以在房間內繼續(xù)逗留。
于她而言,張慧敏才是名正言順的正妻。
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什么?難道算魏滿倉的人嗎?或許是吧,可自己沒有名分,只是寄人籬下的一介女子罷了。
然而,當她踏出房間,看到院子中,密密麻麻的母雞,宛如一片雞的海洋,靜靜地待在那里。在這些雞的腳下,還有上百顆雞蛋。看來這些雞來這院子里有幾個小時了。她心中頗為震驚,這些雞從哪里來的?憑空多出那么多雞來?
此時,翁紅也已起床。她怪異地沖著周海妹一笑,說道:“海妹妹,你這是咋了?昨晚睡覺,莫不是在床上把腳給扭傷了?怎么走路姿勢如此怪異?一瘸一拐的,像個瘸腿的鴨子。要不要我攙扶你一下?”
“哼!你這是在取笑我吧?你跟著魏滿倉那討厭的家伙出去一個月,肯定沒少受那家伙的折磨吧?還有心思在這兒嘲笑我?要不是昨晚我們姐妹齊心協(xié)力,呵呵!估計某人又要遭殃了。”
果然,女人與女人之間的對話,有時就像帶刺的玫瑰,夾槍帶棒,毫不留情。
翁紅說道:“我剛剛去看了,你們前面的代購點里,物資所剩無幾,這還能開門做生意嗎?米沒了,油也沒了。就只剩下一些雞蛋而已。
現在這院子里這么多雞,要么用籮筐裝個幾百只,拉到前面代收點去開張?畢竟七點了,代售點也該開門迎客了。這雪也停了,難道不應該開門營業(yè)了嗎?”
“你想開門做生意就盡管去吧,反正我沒空,我還要去給那個壞家伙做飯呢。你要是真的想幫忙,就自己把雞裝進籮筐里,用推車推到前面代購點去,應該就能開門做生意了。說來也怪,這院子里怎么就突然多了這么多雞,昨天我們去睡覺的時候明明沒有的呀?”
翁紅嬌嗔地說道:“這些雞當然是我家老公帶回來的啦,他可厲害著呢,你難道不知道嗎?難道昨晚你沒有發(fā)現他的本事特別大?”
周海妹沒有回話,只是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冷哼,便一瘸一拐地走向廚房去了,她心里清楚,自己必須得去做飯了。雖說如今寄人籬下,但她還是有幫忙做事的覺悟的。想當初,她搬進魏滿倉家的時候,就是以做飯來代替房租的。雖然現在自己已經成為了他的女人,可當初的約定她可沒忘。只要魏滿倉在家,到了飯點,她還是會主動去做飯的。
翁紅見她生氣,也不以為意,轉身去了倉庫拿空著的竹籮筐。然而,當她進入倉庫后,卻驚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得無以復加。
昨晚還空蕩蕩的倉庫,此刻卻猶如被施了魔法一般,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物資,簡直像一座小山似的。在她的想象中,這無疑是自家那個小男人搗的鬼。魏滿倉能夠憑空變出和收取東西,其實在她的心底,一直都有著這樣的揣測。
只是每次他如此行事時,都讓她蒙上眼罩,不許她目睹操作的過程。
她深知,這種能力非比尋常,她自然也不會信口胡謅,以免給自家男人招來禍端。
經過半小時的忙碌,她用籮筐裝了三百多只雞,如小山般堆放在前面的代購點,又搬了六包大米,放在推車上推過去。還拿了幾捆色彩斑斕的布匹。到廚房取了把殺豬刀,砍了半扇豬肉,運到代購點。這才打開店門,開始張羅生意。
門外,已有十幾個顧客如嗷嗷待哺的雛鳥般等待著。當他們望見籮筐里的活雞,還有木板上的豬肉時,這十幾個人便如餓虎撲食般紛紛搶購起來。
這個代購點,無需任何票據,只要有錢付款,便能在此購買東西,而且價格低廉。此事早已在棉紡廠附近不脛而走,甚至連這附近的十里八鄉(xiāng),都對這代購點的情況了如指掌。
這十幾個顧客當中,估計大部分是沒票的存在,比如糧食票,油票,布票。
在這十多個顧客買了雞和野豬肉后,有其中還有七八個人,買了幾十斤大米。估計這些人真正的目的是來這里買大米的,只是看到這里還有雞和肉賣,這才買了些。還有六天過年,誰不想買點肉回家過年?等這十多人走后,倒是清靜了一會兒。很明顯這是一批著急,或者說急性子顧客。
沒過十多分鐘又有兩三個顧客進來,這可把獨自開店的翁紅累的夠嗆。
心想,敏姐怎么還不過來幫忙?海妹是要弄早飯,來不了。這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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