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輕笑道:“算是猜測吧。”
“能在瞬間將你制住,并封印你的修為,在這臨安地界,我能想到的,只有那位!”
“你說你之前險些撞死兩孩子,以那位的脾性,僅僅只是搶走你身上的物事以作懲戒,便已經是走大運了!”
“若繼續追究,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楊興一番話,頓時令西門有慶背后生寒。
對啊,人家能神不知鬼不覺間將自己打暈,自然也就有滅殺他的實力啊!
想到此際,西門有慶頓時縮了縮身子。
“對了,西門老弟,你來臨安做甚?”
楊興轉開話題。
“哦,差點將正經事給忘了!”
西門有慶一拍后腦勺,旋即將手探入褲襠內。
楊興的臉頓時黑了。
“信!”
“王副盟主給你的!”
“還好這信沒丟!”
西門有慶扇了扇信封,得意笑道。
楊興先是一驚,而后便戴上一副牛皮手套,屏著氣接了過來。
“這信,已經被拆開過了。”
他輕嘆一聲道,西門有慶頓時傻了眼。
“這,我都藏在這種地方了,他都能發現?”
片刻后,楊興過目信中內容,而后輕語道:“天君賜福,真的是福嗎?”
語氣間多是猶豫與不解。
西門有慶喝著熱茶,舉止不再如方才那般失態,反而變得淡然冷漠,“楊兄,你我苦苦修行,不就是為了成為斬神官,斬神誅邪,鋤強扶弱,救黎民百姓于水火?”
“如今有這開啟陰陽眼的機會,不可不爭啊!”
楊興看了他一眼,卻是搖頭道:“我已是臨安父母官,就算有此機會,也不能擅離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