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沖辛伯、灶王神丟下這么一句話便放任不管了。
“發(fā)情了?”
辛伯錯愕,看著眼神越發(fā)下流的土句,而后又下意識的望向一旁的馬神,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腦袋長在屁股上的馬神頓時有種不祥之意,“你,你想做什么!”
“我警告你們啊,最好放棄那種骯臟的心思……”
馬神驚呼道,但辛伯與灶王神怎么會饒了祂?
…………
“這海水居然是酒水,并且喝了之后還會迷失心智,哪怕神只也會中招!”
秦陌拿土句做了一番試驗,得出結(jié)論,好在他喝的不多,并且及時封住了所有竅穴,也僅僅是小腹發(fā)燙而已,嗯,還能忍受!
然而,當他嘗試浮出水面,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做不到,甚至于在這酒海中游動也極為困難!
秦陌隨即冷靜了下來,心中衡量道:“我一進入此地,便被拉扯到酒海之中,說明,這也是考核者面臨的規(guī)則之一,可見酒海是必須進入的。”
“幕后邪神恐怕就是要我徹底沉淪于其中,不可自拔!”
“那我便將計就計,引祂出現(xiàn)!”
想到此際,秦陌便使勁掙扎了起來,裝作試圖逃出酒海的模樣,足足持續(xù)了好半晌,秦陌才終于安靜了下來。
他雙眸緊閉,身體舒展開來,似乎沒有了氣息一般,佯裝昏迷了過去。
就這樣,秦陌在酒海中任意漂流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就在秦陌撐不下去的時候,只聽上方“噗”的一聲,一根魚線忽地穿入海中,將秦陌的身體捆綁了數(shù)圈,而后一股巨力傳來,直接將秦陌從深海中拽出。
啪!
秦陌隨即被甩入一只木船之上,隱隱約約間,秦陌看到了一駝背白發(fā)老者慢悠悠搖著船槳,腰間還別著七八個酒葫蘆。
天色蒙蒙,細雨絲絲,和風陣陣,吹拂著酒氣,令秦陌難言其中滋味。
“一壺濁酒一身輕,塵欲盡藏海中酒,一壺情酒一夜醉,春秋百年人凄涼,一壺苦酒一廟神,蒼天無眼道難尋……”
老者一邊搖槳,一邊唱著悲歌,詞中之意,聽得秦陌莫名的心情沉重。
“少年,你醒了?”
不知何時,老者不再歌唱,卻忽地回頭看向身后的秦陌。
但后者并沒有任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