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里,最不該來的人之一就是自己。
可是不進去,他就不知道池御到底是什么情況。
對這里,自己不算陌生,很長一段時間,父親還需要池家的勢力的時候,他就住在這里。
可是,現在他們都不在了。
池御該有多恨呢。。。
“地上涼。”
池御就在曾經的房間里,里面沒有家具,他坐在一個角落。
“我想出去走走。”
“好。”
池御側身略過符驍,他披外套的手僵持了下。
萬里長空,寒星幾點。
池御雙手隨意搭在欄桿上,向后仰著頭吹海風。
“小心點,這兒的欄桿有些年頭了。”
欄桿發出咯吱的聲音,微微松動,符驍伸出手護在欄桿下。
野營場地外只有一條沿海公路。
放慢腳步,風卷著海水咸濕的氣息,肆意吹著衣袖。
過來的時候,符驍開了兩個小時了車,現在天剛剛黑透。
還是比較冷的,路上的車一輛輛飛速駛過,就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
大部分都是出來吹吹風醒酒的。
池御只覺得疲勞煩悶,再次靠在欄桿上,看海水泛起波紋。
“當心,別靠欄桿。”符驍又去拉池御,察覺到他眼里的絕望,不肯松手。
“死就死了,就能團圓了。”
欄桿晃了兩下,一枚生銹的螺絲釘掉下。
池御還沒來得及想哪兒來的螺絲釘,就失去支撐,不受控制地向后面倒。
符驍扶著另一邊劇烈晃動的欄桿,死死拽著池御。
可僅僅只起到了緩沖,池御的衣服被提起來,整個人還是往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