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給你放假了?符總受傷了,幫我探望一下。”
譚虔看著池御氣喘吁吁地踩點(diǎn)到了,以為符驍沒和他說自己批了一天的假。
“啊?”
池御想起今天早上符驍堵在門口,說什么自己今天不用去上班了,去了還得回來,用不著白跑一趟。
“他沒和你說嗎?”
“他怎么會和我說?”
池御看著譚虔,好像他早就知道自己和符驍?shù)年P(guān)系。
“哦,上次吃飯,符總說你挺有魄力的,一盅白酒一下就干了,就把你介紹給他了,他很喜歡你。”
譚虔裝作不經(jīng)意地喝了口咖啡,實(shí)則在默默關(guān)注池御的反應(yīng)。
池御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到符驍喜歡自己了,一次是本人親口說的,一次是譚虔說的。
比起符驍親口說的震撼,譚虔的轉(zhuǎn)述池御聽來覺得蒼白。
“對了,聽說都腦震蕩了,你幫我給他買點(diǎn)核桃補(bǔ)補(bǔ)。”
“啊?”
池御聽著這話總覺得不正經(jīng),可譚虔卻一臉認(rèn)真。
“需要我把地址發(fā)給你嗎?”
“好的。”
池御不打算讓人知道自己和符驍住在一起,免得譚虔多想。
“去吧,好好照顧他,他一天天都快把自己賣給公司了。”
符驍頭還是很痛,不過記憶大多數(shù)回來了,想起昨天記憶錯亂做的事,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
“喂,有事兒?”
符驍清清嗓子,不知道譚虔非得讓池御探什么病。
“好點(diǎn)兒沒?還能記起來我不?”
譚虔覺得很逗,老子打兒子,兒子也是個實(shí)心眼兒的,都不知道躲,要是打成個傻子,這公司可就后繼無人了。
那老頭兒不得氣瘋了。
“廢話。”
“我說,你今天就別工作了唄,讓那小子好好照顧你。”
“多此一舉。”
譚虔以為符驍不至于狂喜,但總應(yīng)該感謝一下自己的,誰知道他倒是熱臉貼冷屁。
“唉,給我小符總戀愛腦都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