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總是一個人撐著,難受也不和我說,我又不是別人。”
池御在耳邊絮絮叨叨念著,符驍垂眸。
“哥理理我。”
見符驍情緒不是很好,池御又用毛茸茸的頭發在頸間蹭著。
“我…不想讓你更討厭。”
符驍閉眼,這句話說出口有些困難,他最不想被池御討厭。
但是…之后的某一天,如果池御知道他私自做的決定,故事大概又會重演。
重新一次他大概沒機會再抓住了。
“我…怎么會…”
池御愣住,正要反駁,過去的一幕幕閃過,討厭兩個字就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都快忘了…他和符驍不是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那…你知道喝下去會難受成那樣,只是不讓我討厭你。”
值得么…
幾乎是緊隨其后的疑問,自己的喜惡什么時候都能掌管生殺大權了。
偏偏每次符驍都因他痛得要死。
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池御也沒再揉,環著符驍的腰貼近。
曾經…他怎么能真的要符驍死…
“我…總不能強留你在身邊,又知道你難熬卻無動于衷,人總要發泄,我想那樣能讓你平衡一點。”
符驍的語氣很平靜,池御的心臟又猛地一揪,掀起了千層浪。
他以前是有多過分,符驍才會這樣做。
符驍肩膀上的牙印也已經結成了疤,不會再褪去,是不是有些傷害一旦造成了,就不能再愈合。
他沒想到會傷符驍這么深。
“我不是…故意倒涼水的…”
雖然知道就算是故意的,符驍也不會怪自己,但池御還是想解釋。
他不知道符驍有沒有一瞬間誤以為他是故意的。
被愛的人這樣對待,不知道那時候符驍是身上疼還是心里更疼。
他一直覺得符驍的抑郁來得很突然,而今算來,他卻是罪魁禍首。
“沒怪你。”
不談原諒,輕描淡寫一句,符驍從沒怪過他。
“我錯了…一直犯錯,給你惹事…”
頭埋在符驍的肩膀上,池御固執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