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還有要交付的工作,符驍沒辦法休息,也不敢再吃藥,就想出去緩緩。
“馬上兩點了,你要是暈倒了很麻煩。”
池御往前走了幾步,叫住了符驍,關心的話很多,但他偏偏撿了這句。
“也好。。。”
池御不知道他到底在好什么,抓住他的胳膊。
“整條走廊都是監控,你要是暈倒了。。。我就說不清了。”
池御抬頭看了眼監控,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全部開著。
“不會的。”
走廊的腳步聲斷了,一切又恢復凌晨該有的樣子。
符驍打開窗,斜靠著點了支煙,往池御住的房間方向望去。
天一亮他就要退房了,這也許就是和池御在一起度過的最后一個夜晚了。
不過還好。。。今晚應該會過得很漫長。
每次心衰發作,他都會覺得夜很難熬,再加上做不完的工作,時間就好像凝滯住了。
符驍今天沒能提早起來到公司,他工作完就在床上躺著,他很累,極力想睡,但是胸口鈍痛著。
以為是側躺壓著胸口了,但無論換成平躺還是半靠著床,都沒什么好轉。
想著身上帶著一堆藥,不太方便,所以他一般只裝必備的,以為安眠藥可有可無就沒帶。
結果。。。他還是高估了自己。
符驍又墊了個枕頭在身后,還沒靠好,門就被敲響了。
“池御。”
符驍以為是客房服務,正準備讓人回去。
“不和你回去,你也會找過來,那樣。。。很煩。”
符驍本來是握著門把手,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又換成靠在門口的姿勢,好像是站不住了。
“好。。。那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你不去公司?”
池御記得符驍向來都很勤快,從前住在一起的時候,他早早就去了公司,除非身體實在撐不住,他幾乎不睡懶覺。
“嗯。。。我。。。在這兒待一會兒,回去的路上,記得吃早飯。”
符驍站不住了,他扶著門,催促池御回去。
看著池御的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符驍就知道他也沒睡好覺,要是再照顧自己就更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