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翌一聽也懵了。
他母后并不是個出爾反爾之人,怎么會突然覺得保寧嫁給趙嘯不妥當呢?
趙翌想到曹太后攝政的時候,那些大臣在她面前戰戰兢兢,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等到自己親政的時候,卻不時地要陽奉‘陰’違,搪塞推諉……
他的母后的確不是個一般的‘女’子,保寧嫁去靖海侯府和他母后又沒有什么沖突,而他母后現在突然覺得不妥當……那肯定是有不妥當之處了!
多年生活在母親積威之下的趙翌,這個時候不是想著怎樣去分析判斷,而是決定立刻去見曹太后。
他草草地應付了太皇太后幾句就走了。
太皇太妃從屏風過后走了出來。
她滿臉‘色’擔憂地道:“萬一太后把我們給揭穿了怎么辦?”
太皇太后的目光落在了被扔在地上的懿旨上,淡淡地道:“我們不是有這份懿旨在手嗎?這又不是我們假冒的。”
“可……”保寧不在宮里。
這就是最大的把柄!
曹太后拿著這個把柄,以她從不吃虧的個‘性’,怎么會幫她們背這個黑鍋?
“她不敢說。”太皇太后想到姜鎮元托房氏帶給她的話,神‘色’更加篤定了,道,“保寧怎么會不在宮里的?這件事要是追究起來,李家的責任更大。她現在,能依靠的只有李家了。她為了保住李家,就得和我們站在一條船上。”
太皇太妃點頭,無比的郁悶,道:“難道保寧真的要嫁給那個李謙不成?”
太皇太后沒有說話。
她想到了早逝的‘女’兒。
只活了短短的十六年,卻一直那么快活。
就是死的時候,覺得自己能和姜鎮英在‘陰’曹地府繼續做夫妻,也沒有什么好怕的。
保寧十四歲了,卻像她這個孀居的老太太似的,很少哭,卻也很少笑。
到底哪樣的日子更好,她此時也有些‘迷’茫起來。
“等見到保寧再說吧!”良久,太皇太后才道,“還不知道她會怎樣選擇呢?倒是曹宣,讓我刮目相看,知道韜光養晦,曹氏只要不再繼續作死,曹家要他支應‘門’庭,怎么也能保住兩代的榮華富貴。”
太皇太妃素來佩服太皇太后的眼光,笑著應“是”。
太皇太后就道:“讓白愫進宮來陪我們住幾天吧!保寧不在,我這心里空‘蕩’‘蕩’的。如果萬一保寧真的要嫁給那個李謙,這孩子也得叫進來給我看看,我忘記他長什么樣子了,只記得笑得很好看。再就是給他安排個什么職務好?總不能讓保寧跟著他去山西吧?這么一說,我倒覺得保寧嫁了李謙也沒什么不好,至少不像趙嘯似的,非得回福建繼承家業,以后可以一直留在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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