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裝的是什么?”他注意到冬棲背著一個包,于是順著問了一句。
“給大丑橘和小橘帶的貓糧。”冬棲回答。
還挺記仇,沈脈想。
兩人一前一后地進(jìn)了電梯,冬棲依舊是一副沒睡夠的模樣,靠著電梯閉著眼,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衛(wèi)衣,質(zhì)感看起來很軟和,兩只手揣在袖子里。
“你昨晚幾點睡的?”沈脈問。
冬棲聞言遲鈍的大腦緩慢地轉(zhuǎn)了轉(zhuǎn),回憶起什么令人不愉快的經(jīng)歷后,后知后覺地覺出了一絲憤怒。
面前這人昨天以今天要出門配眼鏡的名義,冠冕堂皇地把他留在家里用一個晚上的時間盯著他寫完了這個周末的全部作業(yè)。
整整,九張試卷。
九張。
可能由于這幾天被盯著寫作業(yè)的時候有些表現(xiàn)不佳,沈脈默認(rèn)了冬棲周末的時候要是沒人盯著大概會懶得寫作業(yè),于是決定送佛送到西。
無論冬棲保證了多少次一個人也會好好寫作業(yè)也不為所動。
而且對于盯著冬棲寫作業(yè)這件事,沈脈不知道為什么從中找到了一絲別樣的趣味。
寫完作業(yè)上樓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多了,冬棲整個人的腳步都是虛浮的,腦袋也徹底空了,又或許是被知識填滿了,給了他一種空空的錯覺。
坐電梯的時候面前都會出現(xiàn)一排排公式在晃悠。
“你不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嗎?”思及此,冬棲抬眼憤憤地質(zhì)問。
沈脈默了一下,眼底泄出了一絲笑意。
“也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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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情侶款
大清早沒人,又是周末,由夏入秋的天氣也格外容易令人變得懶散,眼鏡店的店員像往常一樣把門打開,提著早餐坐到柜臺里面,悠哉悠哉地準(zhǔn)備開始享用。
他的早飯是一份隔壁街早餐店非常暢銷的蛋炒飯,色香味俱全,通常八點半之后就售罄了。
提著筷子剛扒拉沒兩口,店門口的腳步聲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