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提著攝像機老薛匆匆趕過來,將被圍觀的小情侶帶到休息的地方。
老薛瞅著兩人抽象的面具,一開口就老相聲演員了:
“嚯——你倆造型挺別致哈。”
感嘆完神情古怪地瞥視范舟。
情人節在啃得基見到這對時多甜啊,這個混血兒女孩那時大眼睛;里還透著清澈懵懂的單純,跟情郎對視都會臉紅。
怎么幾個月不見被你帶成這模樣了?
范舟摘下兩人的面具,施展摸頭大法安慰著社死的流螢,尷尬道:“這丫頭怕生,我尋思戴著面具關注的人少就想了這么個法子。”
老薛果斷嘲笑:“你還挺會想主意,下次不要再想了哈。”
范舟感覺自己的衣袖又被流螢拉緊了。
尬笑著繼續背鍋,目光則留意到旁邊站著一個容貌與老薛有幾分相似的女孩。
稍加思索,想起曾聽老薛提及的家庭關系和名字由來,倒吸一口涼氣:“這位就是你妹妹?”
老薛苦笑點頭:“沒錯她就是我妹妹薛笑人,與我的名字一樣都是我倆那武俠癡的老爹取的。”
薛笑人是個模樣清秀的姑娘,看年紀大概二十三四,剛畢業化身牛馬的年紀。
聽到老哥抖落出她難以啟齒的名字,慌忙一肘頂開老哥,尬笑:“啊哈哈,叫我小薛就好……”
尬笑的小薛也在偷偷打量藏在范舟身后的銀發少女。
這個小姐姐有點可愛誒!
在范舟的朋友面前流螢也不好意思裝鴕鳥。
深呼吸兩次按下心中社死的感覺,流螢緩緩摘下面具,面帶歉然地向兩人輕輕頷首道了聲你們好,隨后便不再出聲安靜站在范舟身邊。
有陌生人在的地方,流螢會習慣性地收斂起往日在家中時貓咪般的嬌憨一面,變得很安靜,總是噙著禮貌的淺笑,卻從不與任何人主動搭話。
于是氣質一秒切換,自然而然地散發出獨屬于她的那份恬靜溫柔。
少女清脆的招呼令周圍除了范舟與老薛之外陷入短暫的安靜。
當流螢臉上的面具被摘下的那一刻,無論是近處老薛的妹妹,還是不遠處準備去拍攝的幾個coser,當他們見到流螢面具下嬌俏的容貌時全都露出驚艷的神情。
面具下的少女明眸善睞,瓊鼻小嘴,無瑕的面頰白里透紅,銀發柔順光澤完全不似假發。一雙好似天生的藍紫色漸變眸子盈盈如水,便是真正的流螢自游戲中走進現實也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