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回答:“最里面的一間房的垃圾桶。”
宋余杭把針管舉了起來:“誰的,自己站出來。”
林厭掩著唇小小打了個呵欠。
“我的,怎么了?”
“干嘛用的?”
她把胳膊上受傷的那塊兒露出來給她看。
“受傷了,發炎,請個家庭醫生來打針也不行嗎?”
宋余杭將信將疑看著她。
林厭面不改色:“要不把紗布拆開你看看,或者,你自己聞聞里面是什么。”
她說著就要去解纏在胳膊上的紗布,宋余杭已舉起了針管湊到了鼻尖,確實是消炎藥的味道。
其他民警搜完樓上樓下,也紛紛回來報告。
“所長,都找過了,沒有可疑物品。”
聽到這句話,錢老板心頭一松,好似卸下了一塊大石頭,暗暗對林厭投去了贊許的目光,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他的一系列小動作總算引起了所長的注意。
“你,起來,讓我們看看沙發底下有沒有什么東西。”
一行人又把沙發墊子,沙發背后,沙發底下,連地毯都掀了個底朝天,依舊是空無一物。
林厭看的好笑,徑直翻了個白眼。
“我說各位,搜完了嗎?搜完了就快滾,我們不似各位鐵飯碗,還要開門做生意的。”
所長緩緩松開了掀地毯的手,看著門外還是沒有人來,眼中猶疑不定,最后從兜里掏出手機,打算打個電話去問問的時候。
宋余杭開口了,指著桌上的玻璃杯。
“這是什么?”
玻璃杯里漾著淡藍色的液體,光線在其中浮動著,愈發顯得神秘了。
錢老板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林厭的神情則多了些微妙。
“洋酒而已,怎么了?”
她這話說的坦然,劉志背后的手下卻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志哥,那不是……”
劉志回首,用眼神示意他噤聲。
看著所有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宋余杭笑了:“洋酒,有這個顏色的洋酒,別是什么……”
她頓了一下,意味深長:“新型毒品吧。”
“嘖。”林厭怎舌,穿著她的深紅色旗袍,踩著高跟鞋,婀娜生姿地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