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厭被逗得直發笑,氣喘吁吁,身上出了一層虛汗,臉色嫣紅。
宋余杭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噓,小聲點?!?/p>
林厭點頭,眼里含了笑意,宋余杭還半趴在她身上,目光沉了沉。
為著方便換藥,這幾天她都是只穿了背心,受傷那一側肩膀的肩帶滑了下去,連帶著整體都有些松松垮垮的。
宋余杭不著痕跡咽了一下口水,她想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剛剛季景行抱住她的時候,她的下意識是反感和閃躲,而在林厭身邊則不會,即使她不主動,自己也很想去親近她。
林厭看著她慢慢俯身,隔著紗布蜻蜓點水般地碰了一下她的傷口,吃驚地瞪大了眸子。
“宋——”
宋余杭捂緊了她的唇,熱氣侵襲上來,林厭被迫仰頭,手抓緊了床單。
她似乎很早以前就一直喜歡盯著她的后頸看,發展到最后是喜歡捏她的頸椎骨,那么到現在就是……
“林厭,你知道狼怎么表達對同類的喜歡嗎?”
林厭微偏過頭,本意是想喘口氣,卻又讓她占領了先機:“你他媽的給我……”
她后半段話全數湮滅在了她的動作里。
“狼狩獵喜歡咬斷對方的脖子,表達喜歡也不例外,只是會輕柔很多,就像這樣交頸。”
林厭闔上眼睛,吞咽著口水,那搭在她肩頭抗拒的手逐漸沒了力氣,被人一把攥住了。
林厭徹底被她身上的陽光味道包圍住了。
宋余杭略有些急躁:“林厭,我想……”
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不該這么折騰她,可是年輕的身體頭一次被如此強烈的沖動支配,僅剩的理智告訴她該征詢她的意見的。
林厭臉紅到耳根,咬牙切齒:“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該讓我嘗到點甜頭。”
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被子被人掀了開來。
林厭小小的抗拒聲,可以忽略不計。
宋余杭把她的手摁在了枕頭上,正欲有所動作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聲音。
“小姐睡了嗎?”
守夜的管家恭敬地答:“剛睡不久。”
林舸往里走:“沒事,我去看看她?!?/p>
宋余杭翻身而起,撿起自己的衣物四下察看著能藏人的地方,可是偌大的病房連個衣柜都沒有。
林厭也趕緊坐了起來,整理好衣服,捋了捋頭發,一指窗外示意她趕緊滾。
這場景怎么看怎么怪異。
宋余杭心里想笑,卻還是聽從她的安排,抱著衣服縱身翻了出去,掛在了空調外機上,隨手輕輕闔上了窗戶。
林舸推門而入。
林厭手里捧著一本時尚雜志看得目不轉睛,手里的書閑閑翻過一頁,也沒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