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菡初自己更是贊同,她終于遇到那個可以容忍自己話癆的靈魂伴侶。
于是兩家定親、訂婚、結婚,一切都像是開了倍速。
阮菡初終于嫁給了裴少聿,打破了被退婚100次的魔咒。
可婚后她卻發(fā)現了裴少聿的一個致命缺點——
他真的很寡言少語,一句話,絕不超過十個字。
就連軍區(qū)集體婚禮上,他的發(fā)言,都只是一句:“我會對你好。”
他們倆,一個話嘮,一個寡言,真是湊在一起都覺得離譜的組合。
阮菡初想盡一切辦法,想讓他多說點話。
可她瘋狂地在他耳邊不停說話,換來的總是他溫和的一句:“我在聽。”
她故意闖禍鬧進保衛(wèi)部,丟盡他身為團長的顏面,他明明該厲聲呵斥她、教訓他,卻總是一笑了之:“不礙事。”
甚至她狠心給他下藥,鼓起勇氣用皮帶將他捆在床上,要求他多說點好話哄哄自己,才給他解綁。
他都只將一張臉憋得通紅,溫柔至極:“沒關系,你喜歡就好。”
。。。。。。
阮菡初知道,他待自己這般溫柔、這般好,能縱容她的一切任性與缺點。
她不該既要又要還要。
可她就是覺得不對。
可她說不上來到底哪里不對。
直到,裴少聿那個傳說中的小妹——裴染染,結束知青下鄉(xiāng),回來了!
裴染染是裴家養(yǎng)女,自小就被養(yǎng)在裴家,十六歲那年被安排成知青下鄉(xiāng),已經整整五年未歸。
阮菡初不知道她長什么樣,與她初識是因為裴染染在街頭被流氓動粗,阮菡初很講義氣地直接沖過去,用路邊的石頭給男人開了瓢。
阮菡初也成功把自己和裴染染砸進了看守所。
她給裴少聿打電話,十分心虛:“裴團長,這次我真不是故意找事,是那男的先動手動腳,那名女同志長得水靈,我哪能眼睜睜看她受傷?所以我沒忍住就沖上去了,你知道我見不得這種事,我之前。。。。。。”
裴少聿正忙于軍務,卻耐心十足地聽她說完長達十分鐘的故事。
直到警察同志按捺不住地提醒:“說正事。”
裴少聿這才笑笑,十分平靜:“沒關系,給我一刻鐘。”
可阮菡初等了一個一刻鐘、兩個一刻鐘。。。。。。
她整整等了一個小時,都沒能等來裴少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