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內,我們再一次見到了“黑痣男”和他老婆,但是態度和以前明顯不同了,“黑痣男”的老婆見面之后就點頭哈腰的向我們問好,陸雨馨也懶得理她,我更是看都不看。派出所的民警對我們和陸雨馨說道:“法院的工作人員找到我們,也是建議先調解一下,他們也接受調解。”
“黑痣男”的態度比以前好一些,但是仍舊用一種很傲慢的語氣說道:“我不該砸你們的車燈,但是你們也不應該借著這件事勒。索我吧?”
派出所民警見他這么說都頭疼了,開口說道:“你想清楚你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是你在求人家,不是你想要怎么辦,快點多賠償人家一些。”
“三萬吧。”“黑痣男”的態度還是那么的拽,看著我和陸雨馨說道:“大家都是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三萬塊錢夠了吧?”
陸雨馨正要開口說話呢,我搶先說道:“八萬。”
“黑痣男”被我的這個“八萬”又給惹怒了,拍案而起道:“你們是不是欺人太甚了?八萬?你好意思開口?你給我說說這八萬塊錢是怎么算出來的?”
我很淡定的說道:“修理費4。8萬,另外四萬是車的折舊費,還有這幾天的誤工費什么的,就他。媽。的這么價,沒得商量。”
派出所民警擔心“黑痣男”做二。逼的事,趕緊在一邊說道:“這個價已經夠意思了,你耽誤人家多少事呢。”
“黑痣男”再一次暴怒了,指著陸雨馨對派出所民警說道:“這個賣。逼的給你多少錢?你這么幫他們說話?別以為找幾個穿制服的私下恐嚇我,我就能乖乖的聽你們擺布,我告訴你,沒門!這錢老子就不給,我不信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陸雨馨徹底不高興了,誰無緣無故的被人叫來挨頓罵高興?她也不在給“黑痣男”任何機會,起身對派出所民警說道:“我不接受調解,一切走法律程序,麻煩以后別在因為調解給我打電話了。”說完這些,她又對我說道:“默默我們走。”
“黑痣男”原地大聲罵道:“你們都他。媽。的一伙的,別想在我這騙錢。”
派出所民警也徹底放棄調解了,對“黑痣男”說道:“有什么想要和老婆交代的,你就趁現在交代吧,估計你沒個兩三年出不來。”
“黑痣男”仍舊在怒其中,不屑的反問道:“你嚇唬誰呢?你們都是一伙的。”
“黑痣男”的老婆在一邊也不知道說什么,她似乎更相信自己老公的判斷,我們和警察就是一伙的!
在派出所惹了一肚子氣,我們倆出來的時候都不怎么開心,站在路邊等車,又半天都沒找到出租車,下班高峰期,打車走的也不快。陸雨馨索性四處看了看,發現馬路的斜對面有一條小吃街,便對我說道:“咱們去對面的小吃街找點吃的吧,也省的回家自己去做飯了。”
“好……”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劉耀輝的名字,我對陸雨馨說道:“我先接個電話,等一下啊。”
陸雨馨安安靜靜的站在我身邊,我滑動屏幕之后熱情的說道:“劉總忙什么呢?”
“滾蛋!”劉耀輝在電話那邊罵道:“把‘劉總’換成‘劉哥’,我忙什么呢?我忙著教訓你呢。”
“教訓我?”我一臉懵逼的問道:“咋啦?我做什么事讓你不高興了?打電話都要教訓我一頓。”
“你還好意思問?你太不把你劉哥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