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景瑤很認(rèn)真的說道:“我覺得愛情比事業(yè)更重要,否則我也不會從法國回來了,能給予我最初那種心動的感覺,也只有你了吧?!?/p>
我苦笑,看著景瑤問道:“為了找感覺,放棄自己的事業(yè),值得么?”
景瑤翻了翻眼睛,對我說道:“值不值得是我的事,一輩子,總該為自己的愛情做點取舍吧!”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作為一個男人,我覺得我已經(jīng)逐漸走向成熟,學(xué)會了思考,學(xué)會了去面對現(xiàn)實,而不是無止境的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也正是因為這一份成熟,讓我意識到當(dāng)個男人挺難的。
景瑤拿起一顆葡萄塞到我唇邊,對我說道:“默默我和你說,其實程嘉沒有你想的那么壞,他只不過是沒有你這么成熟而已,感覺這些年他都沒有長大,仍舊是那種我行我素的樣子,讓你們成為朋友好像挺難的,誰讓他把你當(dāng)曾是自己的假想敵呢!明天我會找時間和程嘉再談一次,一千萬的資金我還給她,至于‘瑾年’如何運作,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心里有數(shù),現(xiàn)在的‘瑾年’已經(jīng)不是幾個月前的‘瑾年’了,我們已經(jīng)走出了最艱難的一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p>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這句話不是我經(jīng)常安慰別人的么?現(xiàn)在聽景瑤這么安慰我,我才感覺這句話是那么的縹緲。
這個夜里我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我和景瑤兩個人手牽手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上往前走,一條很美、很美的山間小路,卻怎么都走不出那片叢林,遠(yuǎn)處有陽光,仿佛觸手可及,卻始終遙不可及!
早上睡醒,感覺整個人都很疲憊,坐在床。上抽了根煙才去上班,陸宇豪早早的就在我辦公室門外等著我,見我進(jìn)來,他隨后就跟了進(jìn)來,轉(zhuǎn)身把門反鎖,這個動作讓我有點意外,奇怪的看著他,陸宇豪哭喪著臉說道:“默默!默默救命!”
“咋地了?”我把穿的大衣掛在墻上,看著陸宇豪問道:“救命?你干啥了?”
陸宇豪假裝很委屈的哭,揉著眼睛說道:“小晴……小晴她好像跟段文濤……她倆好上了……我……我怎么辦啊……你得幫幫我啊?!?/p>
“我。操!”我驚嘆道:“這種事你讓我怎么幫你?泡妞各憑本事,你自。由發(fā)揮吧。”
“不行?。 标懹詈牢恼f道:“我要是能自。由發(fā)揮,小晴就不會跟著段文濤好上了,這可咋辦啊?!?/p>
“那你讓我怎么幫你?”
陸宇豪“嘿嘿”一笑,小聲說道:“你不是認(rèn)識個女警察么?她可以通過手機(jī)號查到一個人的位置,有這回事吧?”
我警覺的看著陸宇豪問道:“你想干什么?”
“嘿嘿!”陸宇豪的笑容和平時完全不同,用兩個字形容就是“奸笑”,他掏出煙遞給我,對我說道:“你能不能把這個女警察的微。信名片發(fā)給我一下?我想找她幫幫忙,做個定位。等段文濤和小晴約會的時候,我就出現(xiàn)了,反正我要搞破壞,讓段文濤出丑。”
“不行?!蔽覒B(tài)度堅決的說道:“絕對不行,這些是涉及到個人隱私的,查詢別人的定位,是違法行為,警察也沒權(quán)利這么做?!?/p>
“別這樣啊,大家都那么熟了……”
“那也不行,你別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