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察覺了?”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陸雨馨點頭說道:“段敬男應該是察覺到了,你想啊!當天開會的時候,我提出。賣掉股份,而且公證處的工作人員就在我辦公室休息呢,可能當時大家的關注點都在股份的價格和賣給誰的問題上,并沒有想到這些,現在后知后覺,這也不奇怪。”
我不可否認的說道:“的確,我們做的有點太張揚了,不過這已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錢已經到賬。”
“我現在有點擔心,既然段敬男想到了這一點,那陸泉明也能想得到,可能用不了多久,我們倆所做的一切就會被察覺。”
“你指的是什么?”
陸雨馨提醒我說道:“迪凱這些年都沒的罪過什么人,屬于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做生意的那種企業,所有有過一些客戶的投訴,但是鬧的都不大,現在我們在暗中大肆攻擊迪凱,肯定會被迪凱的這些股東察覺,我現在擔心的是,一旦被迪凱的這些股東察覺到是我們在背后搗鬼,這影響……會不會太不好了,畢竟最后我們還是要把迪凱拿回來的。”
我的手指離開鍵盤,轉過身看著陸雨馨,仰頭看著陸雨馨說道:“我能明白你的顧慮,但是現在你不應該思考這些,迪凱的市值不降低,你就沒辦法回收更多的股份,達不到51%的股份,你就沒辦法徹底掌控迪凱,換個角度思考,如果迪凱一直好好的,一直平步發展,那些股東誰愿意把手里的股份賣掉呢?只有迪凱虧錢了,他們才會考慮脫手這些股份,對不對?”
陸雨馨坐在床邊抿著嘴想了好一會兒,才對我說道:“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我起身安慰她說道:“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出售掉迪凱股份的那一刻,就已經斷了所有的退路,前期我們那么努力的演戲、裝白癡,不就是為了讓陸泉明放松警惕嘛!如果沒有采購的事做鋪墊,你直接要出售股份,其他人肯定會多想,現在不一樣了,所有的鋪墊我們都做的很好,即便是他們察覺出來不對勁了,我們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按照計劃來,別急。”、
陸雨馨上前一步輕輕的抱住了我,對我說道:“借個肩膀靠一分鐘,如果是我一個人,我早就撐不住了,壓力好大。”
我輕撫她的長發,聞著她的發香安慰她說道:“明天宇豪和秦沐就到了,晚上一起在家里吃頓飯,后天一起去大理爽朗,住一住海景房,好好輕松兩天,后天迪凱要做搞點賠償的新聞發布會,而我們的第二步也要開始了。”
“你都聯系好了?沒問題了?”
“是的。”我對陸雨馨說道:“一切安排的都很妥當,就等時間了,你早點休息,我準備回新房那邊睡覺了。”
陸雨馨離開我的懷抱,嘴巴張了張,似乎有什么想要說的,但是她最終也沒說,只是把寶馬的車鑰匙給了我,讓我明天早上起床后回家吃飯。
回到新房,我給景瑤打了個電話,想和她聊聊天,但是連續撥打了兩次,景瑤都沒有接聽電話,我安慰自己,景瑤是沒聽到,過一會兒會給我打回來。
但是一直到第二天睡醒,也沒接到景瑤的電話,于是我躺在床上琢磨,我和景瑤之間的感情是不是發生了什么錯誤?還是我們真的就不曾有過什么?一切都只是懷念?
我想再次撥打景瑤的電話,手機上率先收到了陸宇豪發來的一條微。信:我和秦沐已經從昆明出發,預計中午能到家,媽說給我做了鹵牛肉?是不是真的?
我:真的!昨天晚上聽說你要回來,貪黑去超市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