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馨用一種很憂傷切充滿遺憾的語氣說道:“我一直以來都想把迪凱做成一個特色五星級酒店,這也是我父親的心愿,他把迪凱交給我的時候,告訴我未來的路很長,壓力會很大,但是他能留給我和宇豪的只有26%的股份,其余的給不了什么了,我也曾努力的去做了,但是迪凱內(nèi)部分化太嚴重,我沒辦法掌控,陸泉明處處找我的麻煩,時時刻刻想著給我下圈套,我是無奈才離開迪凱的,子寧或許你也看出來了,我離開迪凱那天是有了充足的準備,包括賣股份,簽合同,一氣呵成。”
趙子寧還是沒明白,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還是沒太明白。”
秦沐在一邊吃著早點玩手機,也不參與我們之間的對話,但是她全都聽著呢,恰到好處的說了一句,“雨馨,既然你有這個想法,就不用隱瞞了,直接說好了。”
陸雨馨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對趙子寧說道:“當初賣掉股份是為了做資金回籠,我很確定我離開迪凱之后,段敬男和陸泉明的爭斗會變本加厲,一個企業(yè)內(nèi)部都不和諧,還談什么發(fā)展呢?現(xiàn)在狀況不就出來了么?迪凱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各大股東也是萬般無奈,如果迪凱今年的業(yè)績是負的,那么年后就會有人沈不住氣,將手中的股份套現(xiàn)。”
“我懂了。”趙子寧終于開銷了,“你是想著其他古董出手股份的時候,然后你再回收,然后重新接管迪凱么?”
陸雨馨點頭說道:“是的,這就是我的計劃,我不知道你對我是否又信心,迪凱現(xiàn)在存在的問題太多了,采購拿回扣、項目負責人拿回扣……等等的一系列問題,想要處理又下不去手,全都是熟人或者是裙帶關(guān)系的,所以,迪凱需要一次深度改革,而這次改革必將影響深遠。”
我補充對趙子寧說道:“當初制定這樣的計劃,是不得已中的不得已,知道這個計劃的人不超過五個,今天雨馨給你說這些,完全是把你當成是自己人了,我們都希望迪凱越來越好,但是在這之前,它必須‘壞’一次了。”
“明白。”趙子寧略帶遺憾的說道:“我很愿意站在你們這邊,可惜我手里沒有什么股份,即便是想幫你們也做不到啊,如果可以,迪凱有朝一日回到雨馨的手上,我希望自己還能繼續(xù)留在迪凱,把自己曾今好的設(shè)想都拿出來一一實現(xiàn)。”
“你可以幫我們……”
那天上午在雙廊,我們跟趙子寧聊了很多,事后我問陸雨馨為什么要和趙子寧說著這些呢?陸雨馨說趙子寧這些年都是不怎么受待見,但是他的確是很有想法的一個人,如果能有一個施展才華的空間,他會很愿意。所以陸雨馨才放心的和趙子寧說這些。
在大理的最后一天,我們帶著趙子寧品嘗了那家特色小吃店,一起在安然的客棧品茶、打牌,完全是處于一種放松的狀態(tài),這樣的生活或許不是很多,但是每一分一秒都的值得珍惜。
第二天早上,趙子寧臨走之前和我單獨聊了半個小時,這一次談話我沒有對任何人說,包括陸雨馨,我擔心她聽了會心煩。趙子寧和我說的是,他不支持我們的做法,但是也不阻止我們。
這明顯是秉承了他爹趙國斌中庸派的做法。
趙子寧走后,陸雨馨結(jié)算了這些天的客棧費用,秦沐還要跟我們一起A,陸雨馨都沒理她,她和客棧老板娘安然互相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后我們四個人一起返回小鎮(zhèn)。
在回去路上,秦沐和陸宇豪在后排各種相互挖苦打鬧,玩的特別嗨皮,相對于后面兩個人陸雨馨表現(xiàn)的相當沉默,我輕聲問道:“是不是現(xiàn)在有些后悔和趙子寧說這些了?”
陸雨馨不可否認的點頭,然后對我說道:“可能是我的想法太簡單了,覺得趙子寧會幫我們,實際并不是我們想的這樣,如果他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了其他股東,我們就很被動了。”
我安慰陸雨馨說道:“別擔心,趙子寧這個人的人品是沒有問題的,最多他也就是跟自己的父親說一說,趙國斌這個人有非常中庸,我們就賭趙國斌會保持沉默。”
陸雨馨很不理解的問道:“他為什么要保持沉默呢?”
“因為這個事說出來對趙國斌本人沒有多少好處,趙國斌是個聰明人,他是不肯輕易得罪誰的,他把這個消息告訴陸泉明,就等于是得罪了段敬男,告訴段敬男就得罪了陸泉明,如果是在某個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來說,陸泉明和段敬男又會責怪他不早點跟自己說。所以我賭趙國斌會沉默!”
“但愿吧……”
一路沉默著回到小城,新房鋪面裝修已經(jīng)到了收尾工作,買上一些桌椅板凳就可以對外營業(yè)了,我爸媽看到這個小鋪面仿佛看到了人生的新希望,回到家我才知道,這幾天我爸媽充當了監(jiān)工,每天不干別的,吃了早飯就過來看著人家裝修施工。
吃過晚飯,陸雨馨和我商量明天要回昆明,她總覺得跟趙子寧說了這件事是一個天大的錯誤,現(xiàn)在有些心神不寧的,她想要回昆明看清當前迪凱的局勢,我知道勸也勸不住陸雨馨,正好家里的裝修事情都忙完了,我留在這等著過年也沒多大意思,何況景瑤還在昆明呢,于是我也決定跟著她一起回昆明。
當天晚上我躺在房間內(nèi)都準備睡覺了,陸雨馨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她來找我了,在新房樓下,讓我下去一趟,有很急的事。
我套上衣服下樓,看到陸雨馨正坐在自己的寶馬X6里面,一臉心神不寧的樣子。
上車后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車里空調(diào)的溫度有點高,我按下一點點車窗透氣,陸雨馨一臉驚慌的看著我說道:“趙國斌今天晚上給我打電話了,就在兩個小時錢,她威脅我,不要再做對迪凱不利的事了,如果我繼續(xù)做……”
說到這,陸雨馨沒敢繼續(xù)往下說。
我看著她問道:“怎么說?趙國斌怎么威。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