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泉明站在那里看著我逐漸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淺笑,只不過這“一絲淺笑”充滿了嘲諷的感覺。我來到陸泉明的面前,看著他用一種肆虐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小陸總最近挺忙的吧,處理完砸車又要處理負面新聞,好像總有人針對你啊。”
“你只說對了一半。”陸泉明瞇著眼睛看著我說道:“最近是挺忙的,不是有人針對我,是有個跳梁小丑在自娛自樂,以為自己能做出什么大事情,以前的我是懶得搭理,現(xiàn)在我決定陪著這個小丑玩一玩。”
“噢。”我應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可得小心一點了……”我擡起頭四處看了看,然后繼續(xù)說道:“這宴會廳裝修的真豪華,迪凱大廈那么雄偉,小心你玩著玩著就玩丟了。”
陸泉明故作深沈的嘆息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聽過這句話么?回去好好拼一拼,識時務者為俊杰!”
“沒錯!”我對陸泉明說道:“最后這句話我也想要送給你。”
“希望你別有一天來求我。”
“不一定啊,說不定我會求你別那么早放棄呢!”
我和陸泉明兩個人相互嘲諷了一會兒,我驚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和以前完全不同,盡管背后已經出汗?jié)裢噶艘r衫,不過在陸泉明面前,我絲毫沒有表現(xiàn)的膽怯。宴會的后半場,大家就是相互的舉杯敬酒,我穿梭在人群中聽著大家的討論。
已經有一種“謠言”開始在人群中流傳,那就是:趙國斌得到了什么風聲,才這么突然、果斷的把手里的股份賣掉。
這也就是我想要看到的,人心散了,才更好乘虛而入。
宴會持續(xù)到八點多,我和陸雨馨找個借口提前離開迪凱,在回去的路上我已經開始策劃下一步該怎么辦了,也算得上是我的終極計劃了,但是現(xiàn)在有一個潛在的問題,那就是段敬男和陸泉明一個持股26%一個持股25%,這倆人加一起又51%的股份,就算所有小股東都愿意把股份賣給陸雨馨,那也不夠51%啊,還是不能絕對的掌控迪凱!
回到陸雨馨住的小區(qū),感覺整個人都很疲憊,明明是今天沒做什么,但是這種疲憊感是從未有過的,我靠在座椅上凝神,差一點就睡著了。
陸雨馨心疼我這個樣子,對我說道:“開車回去吧。”
“好……”我本能的答應了一聲,但是突然想到景瑤,她一定不喜歡我開陸雨馨的車,換位思考!如果景瑤每天開著程嘉的車四處溜達,我也不高興啊,想到這,我又改口說道:“不用了,我出去打個車就好了,你也上去早點休息,回頭我跟何大壯聯(lián)系一下,另外我準備了一篇文章,回到老洲那我就用郵件發(fā)給你,是以你身份來寫的,發(fā)到網(wǎng)上去吧,記得用微。信轉發(fā)到朋友圈,這篇文章不需要太多人看到,那些有你微。信好友的迪凱股東看到就足夠了。”
“內容是什么?”
“內容是陸泉明在迪凱擔任副總時候,勾結黨靜在采購上拿的回扣數(shù)據(jù),有一些是我從資料上找到的,還有一部分是黨靜自己交代的,數(shù)據(jù)我的都寫的很模糊,而且是以小說的形式寫出來的,并沒有提及真實的時間、地點、人物,但是迪凱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算的上是一種映射吧。”
“嗯,我知道了,等你發(fā)給我,我就分享出去。”
辭別陸雨馨,我在回去的路上又給何大壯打了個電話,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們根本就沒有回頭的辦法,接到我電話的何大壯似乎是已經等了很久,略帶興奮的問道:“默默,要開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