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沐閑聊,把程嘉提供一千萬讓我離開“瑾年”的事說了一遍,最后我還提醒秦沐說道:“你可別多嘴,別亂說,這件事是我們相互達成的協議,誰都不能和景瑤說的。”
“噢。”秦沐沒心沒肺的應了一聲!
半小時后我們來到看守所,的確見到了辦案的警察,秦沐和他們好像都很熟的樣子,打聽鄧啟明自殺現場有沒有什么遺物留下等等。結果呢?現場勘查的警察說了一個讓我更加不淡定的消息,鄧啟明不是自殺!而是被另外幾個人活活弄死的。通過警察的描述,畫面應該是這樣的,十幾個人把鄧啟明圍毆了,混亂中不知道誰用牙刷刺穿了鄧啟明脖頸處的動脈,當時人太多,誰都沒注意這個牙刷是誰刺進去的。
不過警察也明確表示,他們也懷疑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只不過現在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想要真相大白,需要一定的時間,之所以對外界說鄧啟明是自殺,只不過是為了掩蓋這個丑聞而已,畢竟看守所里面上演一場有預謀的謀殺,傳出去很多人烏紗帽要受到威脅。
這個消息對于我來說格外的震驚,也格外的擔心,有些人被逼急了真的是什么都能做的出來,陸泉明明顯就是這種人,為了保黨靜,他也算下了血本了,雖然我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我確信我猜的沒錯。
秦沐安慰我別多想,畢竟這是法制社會,遲早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鄧啟明被殺這件事也徹底擾亂了我和秦沐的思路,都不想怎么去和阿婆說這件事了,準備送秦沐回家的時候,陸雨馨給我打電話,問我中午買的觀賞魚有沒有送到酒吧呢。
當時正好秦沐在車上,我就讓陸雨馨直接來酒吧吧,我把秦沐也帶過去,不是早就想約見秦沐了么?就接著今天的這個機會認識一下吧。
我回到酒吧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陸雨馨比我來的早一些,正和老洲在后門小水池邊坐著喝咖啡,“布布”似乎也很喜歡這里,都不趴在前門了,也來水池邊湊熱鬧。
看到我和秦沐過來,陸雨馨起身走向我們,來到秦沐面前主動伸出手說道:“你好,很早就想約你見個面表示感謝,都怪默默,一直不給我這個機會。”
“客氣啦、客氣啦。”秦沐像個小歡樂一樣,對陸雨馨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真的不用謝我,這種事低調點,不宜聲張,雖然我和默默是好朋友,但是我不得不說一句,默默是個膽小鬼,喜歡你都不敢主動表白……”
“別亂說。”我打斷秦沐的話說道:“我什么時候說我喜歡她了?”
秦沐故意讓我出丑,用更大的聲音說道:“有什么不敢承認的呢?哎,這種事都要我來幫你說,雨馨我告訴你哇,那段時間默默成天讓我去查那些資料,我動作慢點他就各種電話騷擾,先不說以前,就拿今天的事來說,知道鄧啟明在看守所被殺,他比任何人都緊張,擔心你時刻有危險,你說說,這份緊張代表了什么。”
“你……”我漲紅了臉,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你們喝什么?我去給你們弄?咖啡還是紅酒?還是喝啤酒?”說完我就走向吧臺。
背后傳來秦沐的聲音,“膽小鬼,你敢不敢認真一點啊,我都幫你表白了,你還不敢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