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迪凱工作這些日子,我已經(jīng)充分意識到這個工作環(huán)境的復(fù)雜,根本分不清身邊的人是敵是友,電話響了很久高旭都沒有接,這更讓我感覺不安,似乎已經(jīng)確定高旭就是在和我生氣,第一遍高旭真的沒接,我又緊接著撥打了第二遍。
這次倒是痛快,才響了不到五秒鐘,高旭就接聽了,不過語氣特別不好的對我說道:“我在忙,有什么事么?”
當(dāng)時我就愣住了,這幅語氣態(tài)度讓人真的很不爽,但是考慮到高旭可能對我存在誤會,我強(qiáng)忍著心里的怒火,低聲對高旭說道:“我給你發(fā)微信了,你看到了么?”
“看到了。”高旭回答的很冷,然后說了一句,“我今晚沒空,如果沒有別的事,先掛了吧。我還在忙呢。”
“高旭……”我叫他的名字說道:“我覺得你是誤會我了,今天開會吳程鳳說的事,你是不是懷疑是我和陸雨馨說了什么?”
電話那邊一片沉默,我覺得我猜到了他心里所想,繼續(xù)說道:“晚上過來吧,當(dāng)面聊。不管你怎么想,我現(xiàn)在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告訴你一句,我沒有和陸雨馨說一句關(guān)于你項目的事,更沒有說你虛報賬單,絕對沒有。”
沉默,彼此相對的沉默,過了幾秒鐘,我聽到電話那邊傳來高旭的聲音,“先這樣吧。”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覺得自己特別冤枉,怎么什么他媽的屁事都弄到我身上了呢?我做錯了什么嗎?直真他媽的煩!
一個人在餐廳吃工作餐,陸泉明看到我獨自一人坐在角落,他又端著餐盤來我對面,主動和我打招呼說道:“默默在啊,一個人?”
“嗯。”我低聲問好說道:“小陸總你吃工作餐?”我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我很少見陸雨馨出現(xiàn)在餐廳,在我的潛意識里,高管都是不普通員工一起吃飯的。
陸泉明笑道:“對啊,我一直都在餐廳吃飯,我覺得利用吃飯時間和公司的同事坐在一起聊聊天,聊聊工作是一件挺幸福的事,就像現(xiàn)在這樣,咱倆都是在非工作時間,我也不是什么公司副總,你也不是我的下屬,我們可以更好的交流一下,可以聊聊公司的任何事,不必局限在自己的職位、自己的部門,這樣類似于朋友之間的交流,不是更好么?”
我不可否認(rèn)的點頭,對陸泉明說道:“的確,坐在餐廳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彼此都沒有那么多的壓力。”
“工作一周了吧,感覺怎么樣?”陸泉明文玩這句又補(bǔ)充了一下說道:“隨便聊一聊你對企劃部的印象吧。”
我想都沒想隨口說道:“感覺挺好的,大家都奔著一個目標(biāo)努力,工作勁頭很足。”
陸泉明笑了笑,他也看出來我在應(yīng)付了,不急不躁的說道:“感覺好就行,早日融入這個集體,你負(fù)責(zé)的項目進(jìn)展的如何了?”
“已經(jīng)開始在做,國內(nèi)的個大論壇軟廣已經(jīng)開始植入,在facebook上也開始做軟廣了。”
“很好。”陸泉明鼓勵我說道:“你現(xiàn)在所嘗試的,是我們公司以前想過但是沒有做過的嘗試,我支持你們,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直接向我反映,我會第一時間給你解決問題的,包括資金上的。”
“謝謝陸總……”
一頓飯的時間,陸泉明和我各種聊,話題也不僅僅是局限在工作中,但是說的最多的一句就是,他可以給與我們更多的幫助,給我們更多的便利。這讓我打心底認(rèn)為陸泉明是個有眼光、有遠(yuǎn)見的人。至于陸雨馨曾經(jīng)說陸泉明心機(jī)深,算計我的那些話,我全都忘在了腦后,或者說,打心底不認(rèn)為陸雨馨說的對的,她只不過是站在自己主觀的角度去猜測陸泉明的所作所為,如果陸泉明真的是為了公司的發(fā)展而做出那樣的決定呢?這又算不算是誣陷了他呢?
下午四點半,小晴給我來消息,告訴我兩個美國美眉愿意去感受一下我們中國的酒吧,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要有特色的酒吧,如果是那種隨處可見的,不去也罷。
我回復(fù)小晴,今天去的酒吧,絕對是有特色的,讓她放心帶人來玩吧。
我和小晴在微信里面又聊了一下,兩個美國美眉都是第一次來中國,第一站是上海,住一夜轉(zhuǎn)機(jī)就到了昆明,昆明也算是她們接觸的第一個城市,對昆明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玩的特別開心。
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開頭了,至于后期能有多的宣傳,我現(xiàn)在也說不好,更別談給迪凱創(chuàng)造多少收入了!
五點半,走出公司的時候看到何大壯換了便裝準(zhǔn)備回去,我叫住何大壯問道:“你下班了?”
“是啊。”何大壯對我說道:“我現(xiàn)在和你們一樣,早九晚五,雙休。”
我這才意識到,何大壯現(xiàn)在是保安部的部長,不在是以前的小保安了,“走……”我對何大壯說道:“去我住的酒吧吃飯去,今天約了一些朋友過去坐坐,你沒事吧?沒事就跟我一起走吧。”
何大壯撓撓頭說道:“去倒是可以,但是我得先回家一趟,我媽上昆明來了,她喜歡彌勒的鹵雞,我中午去買了兩只,我先把鹵雞送回家給我媽,我隨后就來行不行?你們不用等我一起吃晚飯,要是實在不方便,就改天再聚吧。”
“方便。”我對何大壯說道:“先把鹵雞送回家,難得你有一片孝心,我約了一些特別好的朋友過去,說的是下班都去,他們具體幾點到都不好說呢,你慢慢的來,不急!在酒吧吃飯,吃了飯在酒吧喝咖啡、喝酒,上半場和下半場在一個地方。”
“那行。”何大壯開心的說道:“我這就回家把鹵雞送回去,稍后就到。”
與何大壯揮手道別,我一個人擠公交回官渡古鎮(zhèn),在回去的路上我都在想,高旭今天會不會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要這么一點點的破裂么?他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