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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遠山臉色一沉:“魏天明這個老狐貍!”
賀遠明眼中兇光一閃,對陶知遠說:“陶老,要我說,對這種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就不能客氣!讓金龍幫的兄弟直接跟他們干!打服了再說!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他習慣用暴力解決問題。
陶知遠緩緩放下茶杯,看了賀遠明一眼,眼神依舊平靜,卻讓賀遠明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遠明啊,”陶知遠的聲音帶著一絲教誨的意味,“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解決問題,最高明的手段,從來不是自己動手。魏天明想趁亂牟利,可以理解。但我們不能自亂陣腳,跟他陷入街頭混混式的纏斗,那是下下之策,徒惹一身腥,還降低了格局。”
他頓了頓,繼續道:“他要鬧,就讓他鬧。他砸你一輛車,你可以讓交警、路政去找他物流公司十輛車的麻煩。他打傷你一個人,你可以讓勞動監察、稅務去查他旗下所有公司的用工和賬目。要懂得利用規則,借用力量。清風市的規則,是誰定的?我們要做的,是維護規則,并且在規則內,讓不守規矩的人付出代價。明白嗎?”
賀遠明似懂非懂,但不敢反駁,只能點頭:“明白了,陶老。”
賀遠山則徹底明白了陶知遠的意圖:穩住陣腳,利用官方手段和規則打壓天明集團,同時盡快切割李建國,尋找新的代理人,確保清江新區的利益不落入他人之手。這才是高段位的玩法。
“陶老深謀遠慮,遠山受教了。”賀遠山由衷說道。
就在這時,茶室的門再次被敲響,一個穿著時髦、臉色蒼白、眼袋深重的年輕男子探頭進來,是賀遠山的大兒子賀伯安。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懶洋洋地問:“爸,二叔,你們還在聊啊?媽讓我問一下,我這個月的額度什么時候到賬?我看中了一款新跑車……”
賀遠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呵斥道:“沒看到我和陶老在談正事嗎?滾出去!”
賀伯安撇撇嘴,不滿地嘟囔著“就知道錢錢錢”,縮回頭走了。
陶知遠看著這一幕,眼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淡漠,仿佛在看一件與己無關的瑕疵品。他重新端起茶杯,對賀遠山淡淡地說:“家教,也很重要。坯胎的底子不好,再好的窯火,也燒不出精品。”
賀遠山面露尷尬,心中對不成器的兒子更是惱火,同時也感到一陣寒意。陶知遠的話,似乎不僅僅是在說賀伯安。在陶老這套“瓷器”哲學里,任何人,包括他賀遠山,如果失去了價值或出現了無法彌補的瑕疵,都會被當做殘次品一樣無情拋棄。他必須更加小心,展現出更大的價值。
“讓陶老見笑了。”賀遠山謙卑地說,“清江新區的事,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陶知遠微微頷首,不再說話,專注地品著茶,仿佛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只待塵埃落定。雅茗軒內,茶香依舊,沉靜如水,但在這平靜之下,針對李建國的拋棄程序、對天明集團的反制、以及清江新區新一輪的角逐,已然在這寥寥數語中,悄然啟動。清風市的棋局,隨著這只幕后大手的輕輕撥動,再次走向一個更加復雜而危險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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