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芝顯然剛洗完澡,穿著一身絲質睡袍,濕漉漉的頭發(fā)包裹在干發(fā)帽里,素顏的臉龐帶著幾分倦意,卻更顯清麗。
“秀秀姐,進來啦?!睆埐壬碜屗M來,語氣帶著熟稔。
李秀秀將保溫食盒放在小客廳的茶幾上打開,里面是精致的蝦餃、燒賣和一碗熱騰騰的瑤柱白粥:“拍夜戲辛苦,吃點東西再睡,對胃好?!?/p>
“謝謝秀秀姐,你總是這么周到?!睆埐バα诵Γ叩缴嘲l(fā)邊坐下,卻沒有立刻動筷,而是解開了干發(fā)帽,任由一頭烏黑濕潤的長發(fā)披散下來。
“先幫你把頭發(fā)吹干吧,濕著頭發(fā)睡覺容易頭疼。”李秀秀極其自然地拿起放在一旁的吹風機,走到張伯芝身后,動作輕柔地幫她梳理著長發(fā),開啟了吹風機的暖風檔。
嗡嗡的吹風機聲中,房間里一時顯得有些安靜。
張伯芝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細致的照顧。過了片刻,她忽然開口,聲音在風噪中顯得有些模糊:“秀秀姐,我這個月……后面還有去京城的活動安排嗎?”
李秀秀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心思電轉,迅速回憶著行程表。
作為經(jīng)紀人,她需要對藝人的所有安排了如指掌。
“有的。”她很快回答道,語氣肯定:“五月三十號上午,在京城王府井的百貨大樓有一個品牌活動,邀請你過去站臺,大概需要表演兩首歌,和粉絲互動一下。下午……暫時沒有安排,可以自由活動?!?/p>
“三十號……上午表演,下午自由……”
張伯芝喃喃重復了一遍,緊閉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
李秀秀敏銳地捕捉到她語氣中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一邊繼續(xù)吹著頭發(fā),一邊狀似隨意地笑道:“對啊,到時候錫城這邊你的戲份應該都拍得差不多了,不用急著趕回來。劇組大概要六月初回京城再拍一些戲份?!?/p>
聽到這里,張伯芝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李秀秀從鏡子的反光里,看到她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彎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吹風機持續(xù)工作著,溫暖的風流拂過發(fā)絲,帶起陣陣清香。
李秀秀不再多言,只是專注地做好手頭的事。
她很清楚,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這位年輕的“港島玫瑰”,心思并不像外表看起來那么單純簡單。
頭發(fā)吹得七八分干,李秀秀關掉吹風機,用梳子輕輕將張伯芝柔順亮澤的長發(fā)梳理通順:“好了,快趁熱吃吧?!?/p>
“嗯,謝謝秀秀姐?!睆埐マD過身,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似乎心情不錯。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了夜宵。
李秀秀在一旁坐下,看著她用餐,心里卻在盤算著五月三十號前后的行程細節(jié)。
張伯芝安靜地吃著東西,心里卻不像表面那么平靜。
五月三十號……距離她十八歲的生日,已經(jīng)過去了六天。
成年,對她而言,不僅僅是一個法律意義上的節(jié)點,更像是一種……某種束縛的解除,某種可能性的開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