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張胖子,因為擔心莊康,所以是準備跟著去的。
……
安市中心醫院,當柳畫茹抵達時,已經有著不少柳氏家族的人在此。
包括柳清州和柳清明的妻子兒女等。
這一幫子人在見到柳畫茹之后,立刻怒目而視,顯然這是將罪魁禍首當成了他。
或者說,無論這件事情是不是與柳畫茹有關,在這件事情上,他們也必須怪罪在柳畫茹身上。
畢竟看先前老爺子的情況,很可能就會一睡不起,那接下來就是碩大的柳市集團如何分配繼承的問題了。
“二叔,爺爺怎么樣了,現在在哪里?”
柳畫茹顧不得理會眾人的凜冽目光,帶著哭腔朝著柳清州詢問開口。
“老爺子現在在重癥室里檢查搶救,究竟什么情況還不知道,柳畫茹,這可都是你做得好事,要是老爺子出了任何一點閃失,那都是你的過錯!”
柳清州冷聲回答一句,隨即便立刻指著起來。
“是啊,我們剛剛是親眼所見,老爺子在吃了你那買回來的山藥后就立刻吐出大灘黑血,然后不省人事,柳畫茹,你這真是不會做事,我和你慧靜嬸買了這么多高端的補品,你卻舍不得給老爺子吃,卻給他吃些小粥和蔬菜,現在還……嗚嗚嗚……”
“媽,你不要難過,爺爺肯定會好起來的,再說畫茹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應該也是沒想到那山藥有毒……”
“畫茹啊,不是你三叔我說你,你這山藥……唉……”
隨著柳清州開口,接下來便是其他柳家人的數落與指責之聲。
而柳畫茹卻是在聽到自己爺爺還在重癥室搶救的瞬間,已經癱軟地坐在了地上,雙眸中一顆顆晶瑩的淚花已經奪眶而出。
對于周圍人親人的指責,柳畫茹并沒有反駁,也沒有心情反駁。
甚至,柳畫茹在眾人的指責下也覺得八九不離十是山藥出了問題。
“爺爺,是畫茹對不起你!”柳畫茹蹲在地上,掩面痛哭起來,而周圍柳家親人見狀,卻是沒有任何一人上前攙扶安慰。
“柳總,你先不要激動,董事長肯定會無事的!”見狀柳畫茹那剛剛才停好車趕到這里的女秘書卻是立刻上前攙扶柳畫茹。
只是安玉晴也只是個女子,根本無法拉動柳畫茹。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在走廊盡頭卻是又來了一群人。
正是莊康張胖子和那柳清州派去的保安隊長等人。
不過,此刻那保安隊長身旁已經多出了五六各身穿便服的手下。
原來是在前來的路上,這家伙擔心人太少等會兒止治不住莊康,于是又打電話回公司調了五六個人手。
“柳總,你這是怎么了?快起來!”
而莊康和張胖子遠遠就見到了柳畫茹這邊的情況。
作為可能的‘當事人’,莊康見狀立刻上前,配合著那女秘書將柳畫茹托了起來,然后扶到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