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爺,三爺,小姐還在公司,中午并沒有返回!”
“那老頭子呢?”
“老爺在樓上房間靜養!”
“行吧,那我們去看看!”兩人名叫柳清州和柳清明,是柳畫茹的兩位親叔叔。
不過從兩人的表情和語氣中能看得出,與柳畫茹和柳云天并不和睦
聽到吳媽的回答兩人也不啰嗦,直接邁腳朝著二樓而去。
隨即,兩人直接來到了二樓柳云天的房間外,也不敲門,直接打開了來。
“父親!”
柳云天此刻還躺在床上,兩人直接走了進去,表情倒是略微收斂。
“你們兩個來做什么?”柳云天原本依靠在床沿,戴著老花鏡手拿一本三國觀看,見到兩人進來,那眉頭都挑了起來。
“父親,瞧你這話說得,我們可都是你的親兒子,有空了肯定是要來看你的!”
“哼,你們要真是那么那孝心,我何至于躺在這病床上!”柳云天板著臉,絲毫不給兩個兒子好臉色。
“父親,上次確實是淑芬她們不對,她們不應該欺負畫茹那小丫頭,只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畫茹那小丫頭目無尊長也是有著過錯。”
“另外,要不是畫茹那小丫頭仗著自己是集團的總經理,執意拒絕與稻田集團合作,我們也不會起爭執!”
“畫茹的意見是經過我首肯的,你們還有什么意見,另外,稻田公司來自尼桑,風評也是極差,與他們合作就等于與虎同謀,你們兩個不孝子真以為是個好機會?”柳云天直接怒道。
柳清州和柳清明聞言相互對視一眼,“父親,稻田公司雖然來自尼桑,可也是全球知名集團企業,我們柳市集團雖然在青州也是數一數二的企業,可放眼在華國也不過是中等而已,更何況是全球。”
“所以,我們也是想趁著這次與稻田集團合作的機會能讓公司更近一步,等合作順利之后我們甚至能發展海外市場!”
“放你娘的狗屁,你們幾個都是我的兒子,有多少本事我還不知道?除了你們大哥,你倆就是酒囊飯袋!”
“還有,尼桑人能有什么好心思,我們柳市集團發展到這個程度已經不易,也足夠你們這些酒囊飯袋安穩幾輩子,不需要什么更進一步和開拓海外市場!”
柳云天對著兩個兒子怒罵開口。
作為他這一代人,對尼桑人可以說是充滿了敵意與警惕。
所以,無論這次合作是否真的能更進一步,他都不愿意。
更何況自己那孫女經過細致調查,發現這個稻田集團并不是什么好的合作伙伴,以往不少華國大公司與他們合作之后,要么是股份被稻田公司收購大半,要么就是直接破產,都沒有好下場。
“咳咳咳!”也許是因為激動,柳云天在呵斥之后卻是咳嗽了起來。
“老爺,您怎么了!”就在這時,吳媽端著餐盤從門外跑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兩名珠光寶氣的美婦人,正是柳清州和柳清明的妻子。
吳媽見狀快步上前放下餐盤,隨即拍打柳云天的后背幫他順氣。
“二爺、三爺,醫生說老爺最近需要靜養,情緒不能太激動!”吳媽見柳云天臉色漲紅,雖是一名保姆外人,卻也是小聲提醒了柳清州和柳清明一句。
柳清州和柳清明見柳云天難受的表情,倒也不敢再說什么。
不過,剛剛跟來的兩名婦人此刻卻是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