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親?”
“爺爺!”
這走出的老者竟然是剛剛被緊急送完醫院的柳云天。
此刻的柳云天雖然是在醫生的攙扶下走出。
可面色卻是紅潤,精神也是抖擻。
哪里有著半點吐血到昏迷的病危模樣。
二房和三房見到這一幕,紛紛是目瞪口呆。
揉著眼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倒是柳畫茹反映最快,立刻推開兩名擋路的保安,美眸中掛著晶瑩淚水沖到了最前方。
“爺爺,您……您沒事吧?”
柳畫茹淚眼婆娑打量著柳云天,也生怕這是假的。
“哈哈,爺爺沒事,爺爺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畫茹乖,不要哭了,這么大還哭鼻子可是嫁不出去的!”
柳云天無比親昵地揉著柳畫茹的腦袋。
“父親,您沒事了?”
“是啊,父親,您剛剛明明……現在怎么沒事了?”
二房和三房的幾人終于也是反映過來,紛紛跑了上來。
只是看向老爺的眼神中紛紛帶著驚慌。
“怎么,你們都希望我一睡不醒了,好早點分家產?”
面對二房和三房的人,柳云天卻是冷哼出聲,哪里有對柳畫茹那樣的親昵態度。
柳清州、柳清明還有兩個兒媳面對冷哼,面色頓時一變。
“父親,您這說哪里的話,我們自然是希望您長命百歲的!”
“是啊,父親,我們都希望您健健康康才好!”
柳云天卻不吃這一套,“是么?在救護車上我雖然迷迷糊糊,但我卻還能聽到聲音!”
“另外,剛剛你們這是準備干嘛?”
柳云天其實早在半分鐘前就來到了搶救室大門前。
只是透過那透明的小窗看到門外的場景后,他沒有立刻出門。
而柳清州等人誣陷柳畫茹和莊康,甚至準備架住柳畫茹,他卻是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