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扭動身子想要掙脫,雙手胡亂揮舞著拍打衙役的手臂。
可衙役們如同鐵鑄般紋絲不動,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其死死按向地面。
蘇臨月奮力抬起頭,發絲凌亂地貼在滿是淚痕的臉上,目光穿過圍攏的衙役,直直望向站在不遠處的陳宴,聲音因急切而發顫:“陳宴大人,你抓錯人了!”
說著,拼命扭動著被反剪的手腕,指尖在青磚上劃出細碎的紋路,語氣里滿是哀求與辯解:“是他們謀害了公爹。。。。。”
“抓我作甚呀!”
陳宴淡然一笑,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無波的水:“本府如此行事,自然有本府的道理。。。。”
蘇臨月聽得心頭發慌,掙扎著想要再辯解,聲音里帶上了哀求的哭腔:“陳宴大人您乃當世青天,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陳宴仿佛沒聽見她的哭喊,目光越過人群,徑直走向被按在地上的施修韞。
他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狼狽的模樣,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玉帶,意味深長地問道:“施大公子,此案的原委,是你自己說,還是本府來替你講呢?”
被摁在地上的施修韞,沉默了片刻,胸腔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嘆息,苦笑道:“既然陳宴大人都知曉,那就由你來講吧。。。。。”
“好。”
陳宴緩緩點頭,指尖從玉扣上移開,目光掃過地上三人,聲音依舊平靜,卻字字清晰地落在眾人耳中:“那就從施員外的死因,開始講起吧。。。。。”
頓了頓,視線在施修韞與魏蘭溪身上打了個轉,語氣里竟帶了幾分似真似假的嘆服:“不得不說,你二位的手段還真是挺高明的!”
“知曉用藥物控制施員外,讓他自盡在所有人的面前,以作為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說罷,不由地咂了咂嘴。
別的不說,單是這操作思路的確挺不錯的。。。。。
施修韞聞言,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自嘲,開口道:“分毫不差!”
陳宴眨了眨眼,又繼續道:“再放出所謂的線索,將矛頭指向施握渝,讓一切完美閉環!”
動機有了,兇手有了,作案方式有了,換個主辦官員,或許真就直接定案了。。。。。
施修韞猛地抬起頭,眼底燃著怨毒的火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蝕骨的狠戾:“他該當這個替罪羊!”
“誰讓老東西想將家業,傳給那個廢物呢!”
“那個廢物”四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胸腔劇烈起伏,被按在地上的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先前的認命與麻木,早已被這股怨氣沖得一干二凈。
施慶歷聽完后,氣得更加渾身發抖,指著施修韞的手止不住地顫,胸口劇烈起伏,厲聲質問:“施修韞,你爹待你不薄啊!”
“你怎能狠心對他,下這種毒手!”
陳宴似笑非笑,嘴角的玩味愈發濃厚,開口道:“那這就不得不聊一聊,施員外與蘇少夫人之間的二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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