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馬,這幾位公子,交于您帶走看管了!”
陳宴側后半個身位站著,指了指地上的幾人,恭敬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齊國高手就押回明鏡司審問”
算上之前的晏清梧與張遂,已經損失了七個高手。
這培養起來不容易,齊國在長安潛伏的間諜方面,元氣大傷,足夠消停好一陣子了。
不會影響到大冢宰對付兩大柱國部署
“行。”
宇文橫明白阿宴這么做的深意,點頭認同,喚道:“來人。”
“在。”
親衛應聲而出。
“將這幾位請下去,好生看管!”宇文橫吩咐道。
“遵命。”
親衛們兩人一組,迅速將被捆綁結實的獨孤章等人,拖拽而走。
“阿宴,這幾個自己送上門來的小子,你打算怎么發揮他們的價值?”宇文橫雙手背于身后,笑問道。
“回去以后,還請大司馬讓他們,修書一封,除了報平安以外,什么都不要寫”
“派人送到各自府邸上去!”
陳宴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玩味道:“再由送信府兵,口述事情原委”
對獨孤章等人的使用,是他對付陳通淵的動作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甚至這局中局里面,抓住齊國高手都只是順帶的
“你小子”宇文橫聞言,抬手指了指陳宴,深邃的眼瞳里,滿是意味深長。
休書只報平安的目的,就是要讓各家知曉嫡子嫡孫,握在誰的手里,投鼠忌器。
再下一步中,掂量掂量,令其不敢輕舉妄動。
陳宴會心一笑,不再破廟多作停留,與宇文橫一同返回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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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深了。
督主府卻依舊是燈火通明。
廳堂內幾個女人圍坐桌前,似在等著什么人,鬢邊的珠花隨著低頭的動作輕輕顫動,俏臉之上皆是愁容
主位上的裴歲晚無意識摩挲著茶盞,釉色溫潤,卻暖不了她眼底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