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舉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耐心解釋道:“準確來說,是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不將明氏一族物理超度了,怎么對得起明少遐同志呢?
“你敢!”
明以寧咬牙,憤憤道:“我父乃是受涇州百姓愛戴,有口皆碑的刺史!”
“你就不怕被百姓口誅筆伐嗎?”
“怕啊!”
陳宴聳聳肩,如實說道。
頓了頓,話鋒一轉,又繼續道:“但問題在于,是驚鴻會的匪徒,趁夜突襲了明刺史府邸,屠殺明刺史的親眷,與在下又有何干系呢?”
說罷,陳宴開懷大笑。
善游者溺于水,善騎者墜于馬,讓明氏一族死于明少遐一手締造的驚鴻會,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你你你!”
明以寧惶恐無比,抬手顫抖地指著陳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我什么我?”
陳宴嘴角微微上揚,玩味道:“明大公子那么想念你爹”
“陳某這人心善,就讓你們父子相見吧!”
說著,輕輕招了招手。
陳宴將爹給抓了?明以寧心頭第一時間冒出了這個念頭,卻只見旁邊的黑衣人,丟來了一個血淋淋的猙獰玩意兒,看起來像個人,失聲大叫:“啊!”
“這!”
“這是什么鬼東西?!”
池婉的狀況,也沒好到哪兒去。
“你老子明少遐呀!”
陳宴努努嘴,笑道:“明夫人,明大公子,你二位難道還認不出來?”
“是老爺確是老爺無疑”經陳宴的提醒,池婉才定睛去辨別,認出了那猙獰之物,正是明少遐。
“陳宴!”
“你對我爹做了什么!”
明以寧歇斯底里質問。
“別一驚一乍的”
陳宴眨了眨眼,云淡風輕道:“不過就是剝皮實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