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他及一眾私兵被京兆府一眾衙役迅速押走。
“魏國公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劉秉忠聞言,望著陳湘七的背影,輕蔑一笑,心中冷哼道:“能逃出陳督主的手掌心再說吧!”
為什么他劉某人敢毫不猶豫地選擇配合?
因為這怎么看,都像是陳大督主的手筆
如此大的陣仗,如此洶涌的民憤,你家魏國公還能脫得了身?
“劉府尹也是個好人啊!”
駐足觀望的百姓們,目睹這一幕,將劉秉忠的所作所為,都看在了眼里,夸贊道。
不管是不是作秀,都是站在了他們的一邊。
劉秉忠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長安的百姓們,本府隨本府領你們前往明鏡司官署!”
既然都選擇做了,那做戲就得做全套。
陳督主開團,他就得跟,還得跟好,送佛送上西!
劉秉忠率先邁步,官袍在人群中破開一條通路。
秋風卷著落葉,在青石板路上打著旋兒。
百姓們激動異常,攥著狀紙、扶著傷者跟了上去。
行至明鏡司朱漆門前,兩尊石獅在秋風里張著口,像要吞盡周遭的蕭瑟。
“來者止步!”
在門前值守的繡衣使者元縐,看著浩浩蕩蕩而來的人群,上前攔截,詢問道:“你等聚眾來我明鏡司作甚?”
“我們要求見陳宴大人!”
“我們要求見陳宴大人!”
百姓們止住腳步,朗朗齊聲道。
元縐旋即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劉秉忠,頗有幾分意外,問道:“劉府尹,你怎么也與他們一起前來了?”
劉秉忠在階前站定,轉身時目光掃過百姓們期盼的神色,抬手整了整衣襟,隨即對著元縐朗聲道:“百姓們有天大的冤屈,要請陳督主做主!”
“還望這位使者進去向督主通報!”
“天大的冤屈?”元縐一怔,略作沉吟,點頭道,“行,劉府尹稍待片刻,在下這就去通報!”
說罷,對其他值守的繡衣使者,低聲交代幾句后,快步走進了大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