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章目睹這一幕,簡直哭笑不得,心中暗道。
剛才這些人,還未出現之時,可是說過要讓他們一起去死的
結果這位陳大督主,竟如此有閑情逸致,擱那夸起了女人的名字?
“無論是晏清梧,還是張遂,都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呢!”
陳宴嘴角微微上揚,眉頭一挑,意味深長道:“身體也是極其的抗造”
卓璞玉聽出了弦外之音,幾乎是脫口而出:“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落在明鏡司手里,痛快的死了,才是最好的結局
現在活得好好的,那就意味著,是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沒什么!”
陳宴咂咂嘴,似笑非笑,嘆道:“陳某這個人心善,見不得長安郊外的流民乞丐,孤苦無依,所以將這二人贈予了他們”
“陳宴,你真他娘是個畜生!”
此言一出,五人中最年輕的黃鳴柳瞬間暴起,罵罵咧咧拎著刀沖了過來,“老子劈了你!”
別看姓陳那混蛋,說得冠冕堂皇
將女人送給流民乞丐,下場會是什么,傻子都知道!
而且,那些骯臟玩意兒,平日里憋久了,一旦有了機會,連男人都不會放過的
“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
卓璞玉及時攔住了暴怒的小兄弟,沉聲道。
“璞玉大哥!”黃鳴柳緊緊握著刀,牙都快咬碎了。
卓璞玉實則以眼神制止。
“陳某看出來了,你愛慕那個叫晏清梧的女人”
陳宴觀察著黃鳴柳的神態(tài),好似唯恐事情不夠大一般,繼續(xù)火上澆油,笑道:“其實現在去排隊,也還來得及,說不定她還能懷上你的孩子!”
措辭極其講究,字字往心窩子里戳去。
儼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